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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我的嬌弱嫩花變成了G

    臭名昭著的鬼王死了,重生成了一個神仙,可他不想當神仙。別人遇見錦歌仙尊都恨不得說上一句話沾點關係,可他只想繞道跑。      因為鬼王的煞陰殿里養過一個病秧子,風一吹就散架,雨一淋就生病,樂此不疲。      鬼「霸道總裁」王十分「喜愛」這個病秧子,要風給雨,吃淡給辣,還是特級辣,樂此不疲。      受了鬼王三百年折磨的錦歌仙尊打算放過他?   並不打算。   人在屋檐下,必須得低頭。   什麼慘無人道的折磨鬼王都想過了,卻沒想到這個折磨有點…舒服。   鬼王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無敵霸王攻,並毫無理由地相信著,結果……   弱小無助又可憐的鬼王:「我才是在上面的那個啊!」      湯錦歌:「上下皆可,余仙君隨意。」 「那…我要在上面!」   湯錦歌舒服地躺下,「寶貝兒乖。」   「……」   本王重生歸重生,仙尊你的人設去哪了???      扮豬吃老虎美人攻X自以為是攻的受

    誘惑。

    小說: 【重生】我的嬌弱嫩花變成了G 作者:七麋 字數:3193 更新時間:2020-12-08 04:01:11

    「這次多虧凡公子去邊境鎮壓才安定下來。」

    「我二叔家的兒子是隨行隊的,說那些蠻子一聽老將軍的遺孤來了,嚇得屁滾尿流!」

    「不過,我怎麼聽說那蠻子的頭領有意拉攏咱們凡公子?」

    「害,你又知道了。」

    茶樓里,幾個閑來無事的人日常啦呱,這種地方能聽到全天下的八卦,在這待上一天,天下事基本都能了解個遍。

    甭管是真是假。

    「我還聽說……」

    其中一個翩翩公子打扮的瘦黑往前湊了湊,旁邊人也不由得小心翼翼豎起耳朵,一張方桌被他們包圍成一個圓。

    「蠻子開出的條件誘人,要和凡公子平分天下。」

    「平分天下!?一山不容二虎啊。」

    「這是把咱們皇上置於何地?」

    說這話的人被幾隻手死死捂住嘴,「王老頭!你不想活了!」

    相隔老遠的那桌,兩個人風輕雲淡地喝茶吃東西,凡人的悄悄話對他們而言如同面對面說話。

    梁余放下茶杯。

    恐怕,這就是矛盾起源了。

    「我們鬼界有個地方叫算珠樓。」他忽然道:「裡面有個說書先生,生前就是說書的,說得那個聲情並茂,算珠樓的生意多半都是他撐起來的。」

    空空的茶杯又被倒滿了茶水。

    他們叫了幾個小菜,明明是在囚心鏡里,味道、口感竟都和真實的一模一樣。上一次為了尋湯錦歌的殼子,以梁余的法力為支點入了這裡,沒多久場景就崩了,連人都沒辦法化成實體。

    這次入鏡用的是湯錦歌的靈力,不僅場景栩栩如生,梁余有心掐著時間,幾個時辰是有了,一切穩定。

    他這個井底之蛙自以為是的把一個強者困在鬼界沾沾自喜,強者非但不揭穿他,還想保護他。

    越想越愧疚。

    「比你這張嘴說得還聲情並茂?」湯錦歌笑道。

    「……」

    好吧,愧疚你個老鬼。

    忽然,街上載來歡呼聲,一隊裝甲兵浩浩蕩蕩入城。

    梁餘下凡輪迴的那些日子,就數皇家權貴經歷的多。若是勝仗歸來,皇帝會派親衛兵早早在城內布置好,夾道歡迎,哪個朝代都是如此。更有甚者,天子親自出城門迎接。

    可眼下,街道兩邊別說親衛兵了,見到裝甲兵的百姓都一臉懵逼——沒有任何人通知他們,軍隊在今日凱旋迴城。

    事先沒安排,可以現場安排,一點不耽誤。

    沒了親衛兵的管制,百姓們更加肆無忌憚。不知是哪家的千金小姐終於鼓起勇氣跑到暗暗的小將面前,點起腳就是一個唇印,引得周圍一陣鬨笑。

    一個親衛兵駕馬出現在道路盡頭,他並未下馬,而是驅馬上前與隊伍最前頭的男人面對面。

    「凡公子接旨。」

    凡別離下馬,單膝跪地。此時的他與上個場景里的少年全然不同,沒了青澀稚嫩,已經是可以獨當一面的青年了。

    梁余可惜地搖搖頭,「好好的一個清秀少年,硬生生被蹂躪成了一個硬漢,沙場無眼啊。」

    湯錦歌看了他一眼,「也有例外。」

    親衛兵展開捲軸,大聲朗讀道:「詔,凡別離即可入宮。」

    凡別離抿嘴沉默。

    「凡公子,接旨吧,請隨我入宮。」

    他接下金燦燦的捲軸,似是在想著什麼。

    梁余比那道聖旨還著急,狼吞虎咽吃了幾口菜,猛地灌下一杯茶,茶杯一放,「走!咱們也去瞧瞧,換個景。」

    湯錦歌托著腮,本就下垂的眼角更彎了,不急不慢道:「場景變換要根據凡仙的年齡來,一段時期只能換一次。」

    「……」

    那你還在這悠閑地啃地瓜!不知道「著急」倆字怎麼寫嗎!

    梁余不管三七二十一施了個穿牆術,啃了一半的地瓜掉在地上,流了一小片油。

    他拉著湯錦歌的手腕瘋了般一口氣穿了好幾層牆,從高聳的硃紅色宮牆直直穿到了御書房。

    墨色的長髮扶過湯錦歌的臉,望著前面人的背影,他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那段一起出去偷酒喝的時光。

    那時年少。少年家規嚴格,湯錦歌趁著夜色在牆邊學貓叫,要是對面傳來豬叫,他就把酒罈子順著牆扔過去。

    有一次少年沒接住,酒罈子碎了一地,引來了府里的家犬。少年二話沒說鑽狗洞跑出來,帶著他狂奔而逃。

    「不行了,累死老子了。」梁余雙手支著腿,彎著腰喘粗氣。他抬起頭看向旁邊的人,「錦歌,你都不累的嗎,你笑啥?」

    「笑你傻。」湯錦歌笑著鄙夷道。

    「……」

    天陰得厲害。

    突然,天邊一道閃電劈了下來,緊接著幾聲轟隆隆的響雷。閃電打亮御書房的剎那,桌前坐著的人捲軸一拍,緊緊盯著門左側,「誰!」

    正是他們站的地方。

    兩人對視一眼,均不做聲。

    身為凡人的榮德沒理由能看見他們,可那雙狠戾的眼睛裡是百分之百的確定。

    「陛下,是老奴。」

    他們身後恭敬站著一個胖乎乎,臉上帶著兩坨高原紅的太監。榮德的貼身大太監,武公公。

    榮德重新拿起桌上的捲軸,「進來吧。」

    「是。」武公公路過兩位旁觀的神仙,直直走了進去,腳步輕盈,連衣服擺動的聲音都聽不見。

    居然是個高手。

    氣息隱藏得如此好,若不是一道閃電照出了他的影子,沒有人察覺。

    「查得如何。」

    「回陛下,確有此事。」

    屋外下起了瓢潑大雨,烏雲低得像是要把整座城池壓成餡餅。屋內燭光搖曳,閱完手上的捲軸,榮德若有所思。

    站在門外時,武公公的背還是直的,跨過門檻,挺直的腰背越走越彎,來到榮德身邊,已是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宮廷太監。

    「朕花了幾年的時間,都沒能把老將軍在軍營里的勢力清除幹凈。」榮德低聲道:「頑固腐朽的老東西。」

    武公公低下頭,目不斜視盯著腳尖,「凡公子一心為國,絕不會受蠻子蠱惑的。」

    「怎麼,你要為他擔保嗎?」

    高手武公公顫抖著跪下。

    梁余看了個明白,大概蠻子要拉攏凡仙為己所用是真的,而凡仙作為老將軍的遺孤,在軍中的地位聲望極高。那些一腔熱血的漢子們和「風雅」這個詞不沾邊,更別提有別的歪心思了。

    他們想的很簡單,誰帶著他們上陣殺敵,誰把他們從屍山血海里刨出來活著帶回去,誰就是他們效忠的主子。

    皇帝天子就是個模糊的存在。

    「榮德想必是忌憚凡仙在軍中的威望。」

    「可沒有他又不行。」梁余補充道:「榮德還要靠他來震懾蠻子。」

    一個小太監邁著小碎步輕腳走進來,「皇上,凡公子到了。」

    豪雨下,立著一個黑鐵般冷硬的男人,男人年紀不大,卻有著超出同齡人的成熟穩重。他沒有打傘,雨水沖刷著鎧甲,從縫隙中條條留下,像極了一具重武裝甲。

    「凡公子。」武公公走了出來,「陛下說,您一路奔波,定是累壞了,卸甲進屋暖暖吧。」

    凡別離沉默不語,過了許久卸下了身上散發著寒氣的鎧甲,連著劍交給了旁邊的小太監。他進了御書房,一直低著頭,沒有看桌案前的男人一眼,單膝下跪道:「微臣凡別離,參見皇帝陛下。」

    「愛卿不必多禮。」

    凡別離站了起來,這才抬起頭看了榮德第一眼。

    古人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他不懂詩句,如今卻將這句話理解得十分透徹。

    「都下去吧。」

    武公公看了榮德一眼,眼裡有些擔憂。榮德視而不見,很快,御書房只剩下二人……和旁觀的兩座大神。

    「邊境艱苦,愛卿受累了。」

    「臣,心系皇帝陛下,臣不累。」

    之後,二人均無話。

    梁余湊到凡仙面前看了看,又靠在榮德身邊瞅了瞅,悟出了一個驚悚的念頭,臉色難看對湯錦歌道:「凡仙不會對榮德……」

    湯錦歌用一種「你才看出來」的眼神看著他。

    梁余嘴角抽搐,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時候的榮德已經人到中年,凡仙雖被戰場的風沙摧殘,但怎麼說還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青壯年,這倆……

    「他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不是他倆,是凡仙。」湯錦歌淡淡道:「亂葬崗初見。」

    「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啊!」梁余不信。

    「孩子又如何。」湯錦歌直視他的眼睛,「很多感情,小的時候並不明白,活久了才幡然醒悟。」

    「……」

    梁余又看向凡仙,確認了他眼裡的情愫。

    「說什麼呢。」榮德站了起來,來到他面前,「你的心自然要系著一名女子。朕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心思給你尋一門好親事。老將軍的獨子,國之重臣,這門親事可不能馬虎。」

    國之重臣。

    凡別離眼中閃過一絲諷刺。若是重臣,為何深養宮中,從不讓他上朝議政。若是重臣,為何沒有賜給他一官半職。

    不是將軍,也不是少將,大家現在都還以「凡公子」稱呼他。因為皇上沒表態,誰也不敢瞎喊。

    凡別離再度跪下,「皇帝陛下深知微臣的心意。」

    榮德居高臨下看了他許久,低聲道:「戶部尚書的獨女就不錯,這門親事,朕給你們訂下了。」

    「陛下!」

    「就當是為了朕。」

    反抗的話壓在喉嚨里,再也發不出聲。凡別離緊緊攥著拳頭,全身緊繃得像一塊石膏。榮德俯下,冰冷的手掌貼上凡別離的臉,他受寵若驚地抬起頭。

    一聲炸雷,閃電照亮了兩人的臉。

    榮德的聲音像沉入深水中的千斤頂。

    「做一個臣服於朕,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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