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辰鳶在心裡大喊了一聲。

特別香的肉粥的味道，一下子就將辰鳶肚子里的饞蟲勾引得直叫。

往廚房灶台處看出，倒是不意外地看見師父，可師父在做的事情還是讓辰鳶感覺到意外。

他這麼鬼鬼祟祟、探頭探腦就是為了瞧瞧，師父為他做飯的時候，是不是穿著他身上那華麗的道袍蹲在灶台前，往灶台裡面傳送著柴火，然後再身長脖子湊上去吹風的，這也是他昨日里聽清離說師父做飯時，窮盡腦汁都想像不出的畫面。

而現下，他依舊沒有見到那些無法想像的畫面，他看到的是——

堆放在角落的木材，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所牽引著，將自個兒送到了火爐里去，他的師父不過是站在灶台前，拿了長勺將已經熟了亟待出鍋的粥舀到碗中，而爐子里火勢被控製得很好，根本用不著人扇風。

不過師父光是站在弄食物的樣子，也足夠讓辰鳶睜大了一雙眼睛，不是驚訝而是高興，一種說不出來的開心。在他眼中，辰極此刻正渾身閃閃地發著光芒，讓他眼睛都沒法移開。

辰極回頭看向扒在門邊的傢伙。

被發現了，辰鳶也沒打算躲，蹦進廚房，這一蹦帶著刻意吸引注意的意思，他喚了一聲：「師父！」

辰極見他只穿了衣服，衣帶胡亂地系著，身前大片的地方露了出來，肌膚上還殘留著昨日夜裡激烈情事後留下的痕跡，辰鳶褲子也沒穿鞋子亦是沒有。

「回房等著。」

「不回~」辰鳶搖著頭拒絕聽從辰極的話，沖著辰極裂嘴一笑便跑了上去。辰極見他跑來，便自然而然地張開劉雙臂，辰鳶一把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辰極身上仰著頭看著自家師父：「師父，這是幫我做的肉粥嗎？」

辰極點頭，抬手撫上辰鳶笑容燦爛的臉，得到師父的回答，辰鳶便更覺得開心了，蹭了蹭辰極的手掌。

「身體可還有不適？」昨日在那之後雖然幫鳶兒做了清理，但那時鳶兒也是一直哼著疼，後來雖是睡了去，這會兒辰極還是有些擔心，他活到如今昨日也是第一次。

辰鳶嗯了一下，想要伸手去摸自己屁股，又捨不得放開抱著辰極的手，點頭說：「腰酸，屁股也疼，就像是被又粗又大的棍子給錐過。」

「……鳶兒！」

「師父，我有事情要問你。」

「你問便是。」

「昨日夜裡我算是對師父以身相許了，我們兩人也喝了交杯酒，最後還雙修了，我們是不是就算結成夫妻了。」

辰極一手還抬著碗，另一隻手捏住了辰鳶的鼻子，說道：「既已有了夫妻之實，自然是夫妻，鳶兒怕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怎麼可能後悔。」辰鳶嘟囔了一句，因為被捏著筆頭，聲音有些變化，聽起來倒也著實可愛有趣。他可一點都不後悔，相反他都快要樂瘋了好嗎？在將自己的名字冠上辰這個姓時，他大概就知道對於師父他想要的並非是單純的師徒關係，可又不清楚該怎麼做，而現在他大概明白了，他喜歡這個被稱為「夫妻」的關係，跟師父因為這個詞而更加緊密地聯繫在了一起。「反而是師父不能後悔才是，夫妻關係的話，就比師徒關係要牢固了是吧，我再丑你也不會嫌棄我跟我斷絕關係。」

放開了辰鳶的鼻子，說道：「為師自是不會後悔，也絕不允許鳶兒後悔。好了，你先去將衣裳穿好，洗漱之後……」

「我才不會。」辰鳶雙手在辰極背後緊緊扣住打斷辰極的話：「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完，師父你對雙修的事那麼明白，是不是之前便看過那捲雙修之法，還是說你以前與別人雙修過？是燕淮嗎？」

「除了你從未與他人雙修過。」

辰鳶這下滿意了，放開辰極順手拍了拍師父精壯的胸膛說：「我換衣裳，師父等著我。」說完轉身便跑了出去。

換上衣裳出來，便見辰極坐在了梨樹下的石桌旁，碗里的粥冒著熱氣，那碗該是被辰極做施了法，紛紛灑落的花瓣在碗上放便像撞到了什麼般地滑了開區，不到片刻光景，石桌上便鋪了薄薄的一層花瓣，只那一碗粥幹幹凈凈。

辰鳶方才跑到石桌便坐了下來，鯤便忽然從梨樹上落了下來，正好落在了他頭頂。他仰頭，之能看見鯤的魚鰭在動。

辰極讓他站到自己面前，伸手為他系好了亂七八糟的腰帶，說道：「你昨日便說起雙修一事，是在何處聽來或是見到了什麼？」

聽他這麼一問，辰鳶便將自己去了書庫遇上折臨長老，又得到了記載了雙修之法的秘卷一事告訴了辰極。

辰鳶說完，還將雙修術法的秘卷給拿了出來，在石桌上鋪開，一邊指著上面幾副畫面，對辰極說道：「師父看，這幾個好像昨晚我們都修過了。」

「……」辰極一時無言，只是抬了粥，舀了一口送到正在說話的辰鳶嘴邊。

辰鳶張口喝下粥，繼續指著畫面說道：「這張我們沒有修練，我記得。」

那是一副一人站著將另一人抱在身前，自身後進入的畫，昨日夜裡師父雖然雙修得十分認真，但這個動作似乎沒有，他二人全程都在水裡……

鳶兒研究得認真，辰極反到是覺得自己臉稍許地發熱，當然這並非是因為害羞，他告訴辰鳶：「這並非真正的雙修秘術。」

「怎麼不是？這秘卷寫了，而且我覺得很妙。再說若不是雙修秘術，為什麼會在蒼域的秘密書庫之中？」

「這不過是秘戲圖罷了，想必是某位弟子為掩人耳目便加了些東西罷了，後又被收了放至書庫了而已。」

「可是……」

「怎麼，不信為師？」

「信的，可是師父，如果這個不是雙修的秘術，那你我昨晚的修練算什麼？為什麼與這個什麼秘戲上畫的好多一樣。」

辰極將辰鳶拉到懷中，輕聲地說道：「鳶兒昨日與為師所做之事，即是交合亦可說是雙修。為師所說的是你這卷並非雙修之術只是普通的秘戲圖罷了，秘戲圖本是描繪男女交合之事，這個卻是兩個男人。」

「就是說，這個是假的雙修之術，但是昨日師父與我是真的雙修。」

「嗯。」

「那不要它……」說完辰鳶就將那書卷給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