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小說: 君主的秘密 作者:舟自横 字數:3163 更新時間:2019-04-26 07:56:49
《君主的秘密》by舟自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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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混亂的時代。
究竟是什麼紀元,除了歷史學院那些老傢伙們,估計沒有人搞得清楚了。
自從歷史上那個持續了一千年的黑暗時代過去之後,人類社會重新進入了軍閥統治的時代。
每一個執掌兵權的人都是各自轄區的皇帝。
為了爭奪資源,各地開戰。
因為地球已經岌岌可危,各大軍區都簽訂了戰時協議,不允許使用任何高科技作戰,所有的戰爭形式再度回到了曾經的冷兵器時代。
除了槍支,任何的飛彈、炮火都不再出現於戰場上。
——寫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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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那些公子哥兒們遊玩回來,我只覺得渾身乏累,還是家裡舒服。
傅昀提著我的行李箱,一身筆挺的軍裝,彷彿昨天那幾十里的山路都不是他走的一般,精神抖擻地跟在我的身後。
他是我的侍從官。
聽老爺子說,他父親也是我爸的侍從官,卻因為在戰場上替我爹擋了一槍,殉亡了,所以,他從小就被接來,安排在我身邊,當我的侍從官。
門前,我媽已經眼巴巴地望著我回家有差不多一個時辰了。
見著我的車終於在家門口停下,才迎出來。
她又是想念又是擔憂地瞪了我一眼,說:「你這臭小子,出去這麼久,也不知道遞個信兒回來嗎?擔心死我了。」
我可懶得理會她的啰嗦,不耐煩地擺擺手,說:「我累了,先上去洗個澡。」
我媽早已經習慣我這副德行,橫了我一眼,吩咐傅昀:「我給少爺燉了一鍋湯,你等會兒給少爺端上去。」
「是。」傅昀恭敬地答道。
我踩著皮鞋上了樓,傅昀提著我的行李箱跟在後面。
剛進了門,我一轉身,將門關上,將傅昀壓在門背上,抬頭看著他。
這一點可真不方便,每一次站得近一點,我和他差了十厘米的劣勢就顯示出來了。
但是,我可不管,已經憋了一路的我恨不得立刻把他扒光。
傅昀顯然猜到了我要做什麼。
脖頸瞬間變得通紅。
他欲言又止。這麼多年,他終於學會了閉嘴。反正他無論怎麼求饒我也不會答應的。
我沿著他厚實的軍裝不斷往下摸。
摸到他緊繃的軍褲檔口,很快便捉住了那個東西。
從小就鍛煉他這方面的能力,又找了些民間的法子,現在他可以算是天賦異稟。
果然,在我的挑逗下,他的身體迅速升溫。
我說:「去床上。」
他放下行李箱,一米九的大個兒沉默地走到床邊上。
腳上的黑色長筒靴都比床要高。
天知道我有多愛他穿軍裝的樣子。每一次都看得我火起。
「少爺……」他低聲吼了一聲,彷彿再也忍耐不住了一般,可是兩隻手依然死死地攥著,額頭上泌出汗水來。
我盈盈笑著,「你說什麼?」
都已經八年了,從他十四歲那一年,被我強迫之後,他每一次都依然放不開,好像是我在強迫他一般,明明在這件事上,更爽快一點的是他……好吧,我承認,我也很爽。
我見他依然跟塊木頭一樣,惱怒地錘了他一拳,「你怎麼還是這麼木訥?」
傅昀英俊的臉頰漲得紅紅的,好像我在調戲他一般。
他小聲說:「少爺,縱慾過度不好,傷身。」
我一笑,俯下身,貼著他隆起的胸肌,問:「怎麼,還想跟我來日方長是嗎?」
傅昀臉頰紅紅的。
我冷笑一聲,甩手給了他一個耳光,「你也配!」
這一耳光讓傅昀有些不知所措,右半邊臉頰迅速浮現出一個手掌印。
他的眼睛裡面有一絲失望轉瞬即過。
我可懶得理會他的情緒,說得好聽點,他是我的侍從,說得不好聽點,他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在這個戰亂的年代,軍權就意味著至高無上的統治權。
我家是雄踞一方的大族。我作為家族裡最年小的,從小就受到寵溺和慣愛,眼睛比天還高,哪裡會顧及一個奴才的感受。
我看著他那張臉,忽然間沒有了興緻。
從床上下來,我見他還躺在床上不動,狠狠地踢了他小腿一腳,說:「進來服侍我洗澡。」
他沉默地直起身,站起來,走進浴室里幫我放水,調好水溫後,走出來,說:「少爺,水放好了。」
我在椅子上坐下。
他走到我身前,單膝下跪,伸手解開我腳上皮鞋的鞋帶,小心翼翼地脫下來,放到一邊,然後脫下我的襪子,將一雙拖鞋替我穿上。
我站起來,伸開雙手。
他站起來,解開我西裝前面的扣子,脫下來,然後是皮帶。
只剩下一層內衣後,我才施施然走進浴室里,
他已經動作迅速地拿好了我的換洗衣褲,跟著走進來。
我在他的攙扶下躺進浴缸里,恰到好處的水溫讓我疲憊的身體放鬆下來。
他拿著毛巾替我擦拭身體的各個部位。
不愧是訓練了多年的侍從官,他的力度拿捏得非常的好。
之前湮滅的慾火再度焚燒起來。
我握住他在我身上遊走的手。
他的手因為從小練習各種武術與搏擊術,繭子很厚,粗糙,可是,我偏偏喜歡這樣的手,在我身上撫摸過去的時候,會有一種戰慄感。
我說:「脫掉衣服,進來。」
傅昀已經不知道和我共浴過多少次,所有行為上的羞赧都被我矯正過來。
他迅速解開腰帶,脫下身上的軍裝,赤裸著他精壯而遍布傷痕的身軀,踏進浴缸里。
好在浴缸很大,容得下我們兩個人。
我讓他躺在浴缸底部,我則卧在他的懷裡面,在熱水的包圍下,我的兩隻手在他身上遊走。
這麼多年,我當然知道他的敏感處在哪。
我抱住他,問:「傅昀,你愛不愛我?」
「少爺,屬下不敢。」傅昀邊喘息邊回答。
傅昀大口呼氣,「屬下……屬下只是少爺您的侍從官,屬下不敢……」
我惱怒他始終把等級觀念擺在第一位,如果我只是把他當侍從官,我會把他留在身邊十幾年嗎?
要知道,按照紅城裡那些公子哥兒們的做法,身邊的那些侍從官就沒有留得超過一年的。
要麼是玩殘了,要麼是打殘了。
我雖然也玩他打他,但都注意著分寸。
雖然我總是踐踏他的尊嚴,但是,我卻不得不承認,我對他,還是有著那麼一絲絲的感情的。
只是,我不可能對他心動。
不能。
我鬆開手,他猙獰的表情終於鬆懈了下來,說:「多謝少爺饒命。」
洗過澡後,我換上了一身精緻的絲綢禮服。傅昀已經重新穿上了他的軍裝,面色還有些潮紅,沒有完全恢復平靜。
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少爺現在有什麼吩咐嗎?如果沒有的話,我下樓去把夫人煲的湯拿上來?」
我躺到榻子上,兩條腿搭在靠腳上,說:「昨天爬山爬了一天,腿酸,幫我按摩。」
傅昀只好走過來,半跪在我腳邊上,開始替我做按摩。
其實昨天下山那段路程,是他背著我下去的,我實在是走不動了,但是他卻跟沒事一般,生龍活虎。
其實我潛意識裡是希望他表達一點不滿的。
這樣至少證明他在我面前還有情緒的波動,而不是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
但是無論我怎麼折磨他,他都只默默承受。
這讓我越發惱火起來。
可能實在是太疲憊了,睡意漸漸襲上來。
我打了一個哈欠,說:「抱我去床上睡覺。」
他停下手中按摩的動作,起身抱起我,走到床邊上,將我輕輕放下,蓋上被子。
然後他脫下剛剛才穿上的軍裝,長筒靴,整齊地放到一邊,貼著我在床上躺下。
他脫下軍帽之後,露出平整的短髮,越發顯得英俊而剛硬。
我睡覺的時候,總要有他在身邊,才睡得踏實。
我習慣性地抱住他,靠著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聽見他在我耳邊輕聲喊:「少爺,少爺——」
我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
「夫人叫你下去吃晚餐。」他的聲音彷彿是從胸腔裡面響起的,悶悶地響。
我皺了走眉,「不去。」
他便再沒有聲音了。
我眯著眼,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幹凈凜冽的體香,再度沉沉睡去。
真的太累了。
忽然,傅昀一動,在我耳邊輕聲說:「少爺,有刺客。」
從小就培養出來的警覺心讓我一瞬間睡意全無,但表面上依然裝作在熟睡的樣子。
微微眯著眼睛,只看見一個人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進到房間裡面來,正像一隻貓一般悄無聲息地靠近我們。
我感覺到傅昀全身的肌肉都因此緊繃起來。
一陣刀光凜冽地閃過。
千鈞一髮之際,傅昀驟然像一隻豹子從床上暴起,將那個刺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中。
刺客被踢倒在地,見任務敗露,轉身就要逃走。
我大聲喊道:「有刺客!」
門外走廊上值班的士兵迅速衝進來。
我指著窗外說:「他逃到外面去了。」
士兵們衝到窗外的陽台上,沿著刺客的蹤跡追去。
傅昀已經利用這個當口的時間迅速穿好了衣服,戴上了軍帽,在床前單膝跪下,說:「屬下沒有檢查好房間的安全設備,請少爺處罰屬下。」
我冷哼一聲,「刺客都到我房間里來了,無論是值班的士兵還是紅外線探測器都沒有任何反應,你以為是外面來的嗎?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凌府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