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笙，還痛嗎？」

黑暗中，趙尹南的胸膛緊貼著向展滾燙汗濕的脊背，他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讓向展覺得過熱。

「顏笙？」

許久不見少年回應，趙尹南試探性的喚了聲，確定是睡著了，一顆緊張的心方才平靜。

借著微亮月色，趙尹南用指腹輕輕擦去向展因疼痛咬破嘴唇的血跡。他撥開向展黏在額頭上的幾縷髮絲，細緻溫柔的目光流連與向展熟睡的面容。

折騰了大半夜，向展和趙尹南難得睡了懶覺。另外兩人起來，可謂是瞪傻了眼。

對於兩人個大男人半夜三更爬起來睡在一張床上，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齊悟表示想了一早上的時間，也沒想個明白。孟樂平倒沒覺得有什麼，他不是一個多管閑事的人，沒往深處想。

「顏笙，趙尹南這麼早出去做什麼？不會是有女朋友了吧？」

齊悟盯著消失趙尹南身影的門口，好奇的去問向展。

向展坐在趙尹南的床邊，靠著鐵質的欄桿，絲絲的涼意浸入骨中，太陽穴脹的難受。

「我不清楚，等他回來你可以自己問他。」向展懶懶的開口說道，腹部的痛楚輕了許多，不再那麼強烈。他抬眼看了下門口，心中也在疑惑趙尹南這麼早出去是為了什麼？

趙尹南回來，手裡多了一個保溫杯和一份早餐。

「顏笙，保溫杯里是紅糖水，醫生說喝這個會好一點，這是給你買的，趁熱吃。」趙尹南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一邊說著。

「顏笙你怎麼了？」孟樂平問道。

「對啊，昨天還不是好好的？」齊悟懵了，紅糖水難道不是女人才喝的？

向展盯著桌子上的東西看了好一會，腦袋和肚子一起疼。

「肚子疼。」趙尹南沒有解釋太多，至於紅糖水是醫生建議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齊悟和孟樂平沒再問什麼。

趙尹南拿起保溫杯遞給向展，「嘗嘗看。」

向展接過來，扭開蓋著，喝了一口，「謝謝，很甜。」

甜的有些膩，向展不是很喜歡甜的東西。

趙尹南轉過身，耳朵尖明顯的紅了，看在向展眼中，可愛的緊。

那邊齊悟和孟樂平停在門口等著他們去吃早餐，然後上課。

趙尹南背上包，說：「顏笙，你今天就在宿舍休息，我幫你請假。」

向展想了想，點頭答應，沒有拒絕趙尹南的好意。

過了會，向展覺得口渴，不知不覺喝了半杯的紅糖水。肚子暖暖的，確實好受了不少。

桌子是靠窗放的，剛好在床鋪之間，向展挪了個位置，打開塑料袋子。拿出一杯小米粥喝著，喝完已經吃不下其他的。

懶得爬上自己的床鋪，向展直接躺到趙尹南的床上，補充睡眠。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

向展的睡眠淺，趙尹南他們開門的聲音即使很輕，一丁點的響動也讓向展有所察覺。

痛經的時間持續了一天，好在只是疼痛，沒有實質性的現象。要不然……

向展無法想像下身不斷的出血，他還能不能忍受。這身體怪不得顏笙會不喜歡，就是他，也不喜歡，不厭惡罷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向展和趙尹南的關係還是沒有進展，停留在半曖昧，半疏離的處境。

或許，向展這種程度的引誘還不夠讓一個根正苗紅直男變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