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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国有风

    【攻:姬消 受:萧清影&轩辕昭】 人人都说他是风情万种的人间尤物,轩辕昭却以 为,自己是床笫间的威武将军,唇枪舌战,销魂蚀骨,温柔刀,刀刀杀人于无形。

    第四十五章 三戏萧美人

    小说: 南国有风 作者:飞豆雾花 字数:5378 更新时间:2019-09-22 03:26:25

    深夜,赵国府上,一盏孤灯在雅阁内点起,主仆二人的低声私语悄然流出窗外。

    “来啊,本宫问你,蘅芜殿里可还有什么不用干活儿就能拿俸金的职务?”

    “这......有倒是有。”

    “说。”

    “您纳妃呀!妃嫔是主子,不必做事。”

    “......除了纳妃呢?没别的了?”

    “没了。”

    “那就先带轩辕去蘅芜殿,给他安排个好住处,千万不可委屈了他,就让他......暂做本宫的剑侍吧。”

    “君上,您这是何必?您倒不如就收轩辕昭做侍妾,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欢什么喜?你当是割韭菜,一茬一茬往宫里收?”

    李弗还被赵夫人软禁在府上,却不知姬消已打算把轩辕昭从赵国府带走,这既顺了赵夫人的心,又能叫轩辕昭摆脱李少主的纠缠,于姬消而言更是举手之劳。

    当日轩辕昭与李弗合谋,他对姬消避而不见,原以为是夙愿得偿,却没有想到轩辕昭为此落入圈套,更险些丧命。

    轩辕昭被那骗局伤透了心,回了赵国府之后茶饭不思,日渐消瘦,就连听到楚冷君要带他进宫这样的好事,轩辕昭也兴致缺缺,身上的风寒迟迟未见好转,皆是被那久治不愈的心病拖累。

    此时最得意的人自然是赵夫人,他有幸在茫茫沙海之中淘得这块美玉,又顺利将轩辕昭送到了姬消身边,待他日渐成长,若能得姬消宠幸,那便是赵国府的前途。

    然而轩辕昭抱病在榻,恐怕会误了好事,赵夫人终究放心不下,于是又亲自去了一趟豹台,还请来燕梁最好的大夫,却仅仅只是为了治愈一个小小的风寒之症。

    赵夫人亲自来豹台探望轩辕昭,才发觉轩辕昭不仅是生了病,似乎还满心忧愁,三魂被抽去了七魄,吃不好,睡不稳,原就清瘦的人,而今又瘦了一圈。

    “轩辕,几日不见,你怎么憔悴成这样?是不是豹台的奴才伺候不周?”赵夫人坐到榻边,拉过轩辕昭凉凉的双手,捂在怀里暖了暖,皱眉怜悯道,“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就说出来,有本夫人替你做主。”

    轩辕昭缓缓抬起双眼,定定地看着赵夫人,虽然赵夫人收他做义子,不过是盼着他能成为自己安插在姬消身边的心腹,究根结底也只是一场权色交易。

    明知道只是交易,轩辕昭此刻却宁愿只看到裹在这场交易外的温柔假象,轩辕昭忽然反握住赵夫人的手,此举让赵夫人吃了一惊,却见轩辕昭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夫人待轩辕如亲生骨肉,轩辕感激涕零,实在很想留在府上伺候夫人一辈子,骤然要我进宫陪伴楚冷君,轩辕心里既难过又不舍......”

    赵夫人至今不知道轩辕昭曾大胆违背他的命令,还动过找到亲人之后就出逃赵国府的念头,更不知轩辕昭的这番话里,有几分是真心,几分是假意。

    “傻瓜,我怎么舍得把你当下人使唤?”赵夫人轻轻抱了抱轩辕昭,如十多年前哄着自己的孩儿一般,抚着他的背脊,笑道,“你到了蘅芜殿,好好服侍君上,那不就多一个人宠爱你了么?你呀,日后要好好为自己打算,最好让君上专宠你一个,到那时,旁人只有羡慕

    你的份儿,你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轩辕昭听着赵夫人的温言软语,不知因何事,又从内心深处生出一股忧伤来,他垂头靠在赵夫人肩上啜泣,心想若是亚父还活着,他的双手必定也似这般温暖,他的怀抱也定能阻挡风雨。

    轩辕昭年仅五岁便流落在外,从来见得最多的就是利益交换,如今他只能在赵夫人身上,贪求一分浅薄的亲情。

    轩辕昭终于在赵夫人细心呵护下安然入睡,脉象也趋于正常,赵夫人对轩辕昭越发喜爱,不由得想,如若自己当年生的是位和君,那该有多好。可赵夫人哪里知道,姬消虽然要带走轩辕昭,但却并非要纳他为妃,赵夫人忘了姬消的心里,还高高挂着一轮明月。

    自从上回遭恶徒掳劫之后,萧清影一连几日都留在府上,不曾外出,一想起那个肮脏山洞里成堆的枯骨和人皮,萧清影就犯恶心。

    萧清影不出门,没过几日便有人登门来访,萧老爷一早就出门去会见了从前在官场上交好的故友,还会有什么宾客会来?育伯前去探明来人身份,谁料那门外站着的人,竟是华照君。

    “君上?您这是?”育伯见了华照君,忙朝他行了个大礼,又命侍童把大门打开,要迎他近来,“小的不知华照君大驾光临,君上恕罪!”

    姬锦虽是玲珑帝的嫡皇子,但他为人谦逊有礼,从来不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即便是对待下人,也向来温和可亲,就算是育伯侧身请他进门,姬锦也一动不动。

    “管家,姬锦不请自来,没有老师许可,我便不能跨进这道门半步。”

    “君上说老爷?咳,老爷一早就出门会见故友了,夫人也去城隍庙求签了,此刻府上只有少爷一人。”

    “那我就等萧公子点头。”

    “您这是何苦来着?”育伯连笑了几声,“少爷怎么会拒绝君上您呢?君上还是快进来喝杯茶吧。”

    “......实不相瞒,”姬锦欲言又止,脸上神情严肃,“其实,我是专程来见萧公子的,姬锦有一事对不住萧公子,这次是来给萧公子说声抱歉的。”

    “这......这怎么好意思让君上亲自走一趟?不如就让小的回去转告少爷吧?”

    “管家,我想当面对萧公子说,否则就少了几分诚意,只是......姬锦恐怕萧公子不肯出来见我。”

    “这好办,小的这就去请少爷出来,少爷是小的看着长大的,我的话他一定听。君上稍等!”

    “多谢管家。”

    育伯忙去叩响了萧清影的房门,说是华照君登门拜访,此刻他人就在外头等着。萧清影一听来人是华照君,不由得吃了一惊,又再次想起被恶徒掳劫的事。

    “育伯,我不舒服,你让华照君回去吧。”

    “少爷,这恐怕不好吧?”

    “爹不是总说我不知礼数?那我再无礼一次又如何?他又不是皇帝,凭什么他想见我,我就必须要去见他?要见,就等他做了国君再来。”

    “少爷......你当真忍心拒绝华照君?”

    “我为什么不忍心?”萧清影说着,不经意间,连手上翻书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要不是姬锦晚来了一步,他也许不会让姬消那个混球戏耍。

    “可是那天的确不是华照君的错,君上一听说少爷不见了,简直比小谢还着急......”话未说完,萧清影便不慎撕坏了手上的书,吓得小谢立马噤了声。

    萧清影执意不肯见姬锦,育伯也没法子,无奈只好去门前转告了少爷的意思,姬锦眼底浮起一阵失落,萧清影果然不愿见他。

    “育伯,既然萧公子不肯见我,那姬锦能否求你一件事?”

    “君上言重了!有什么吩咐,您就说吧。”育伯附耳过去,听了姬锦的话后连连点头,“君上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办。”

    育伯又来请萧清影,感情华照君还未离开,萧清影合上书卷,往桌上一摔,愈发不高兴。

    “育伯,我不是说了......”

    “少爷,该说的我都说了,可华照君非是不肯走。华照君说了,他是来给你道歉的,要学廉颇负荆请罪,诚心诚意求你原谅呢。萧育以为君上不过是在说笑,可谁知道他果真脱了衣服跪在咱们萧府门前。”育伯说着,又悄悄看了看萧清影的反应,萧清影一听说负荆请罪

    ,神色果然稍有变化,变得渐渐关心起来。

    “萧育实在拦不住,没办法了才只能来请少爷,华照君赤膊跪在门前,叫那往来的人瞧见了,还以为他做了什么坏事。少爷想啊,华照君毕竟是苏后的爱子,如今却背着荆条来求见,让那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的,多难看!”

    “他这个傻瓜!”萧清影忍不住站起了身,嘴里喃道,“我又不是真的怪他,他这么认真干什么!”

    萧清影忙跨出房门,几乎是跑着去了前门,连身上的寝衣也来不及换。

    姬锦见那庭中跑出来一个熟悉的人影,一手拨开了挡路的湘妃竹,慌慌张张地朝自己跑过来,他顿时笑了开来。

    “清影,你终于肯见我了。”

    萧清影跑到门前一瞧,哪里有什么看热闹的百姓?哪有什么负荆请罪的阵势?连那衣服都还好端端地穿在姬锦身上,那人笑吟吟的,原来是育伯胡乱说来骗他的。

    萧清影不由得更加生气,还瞪了姬锦一眼,扭头便走,姬锦脸上笑意一收,赶紧上前抓住萧清影的手腕。

    “清影,你不要怪管家,这都是我的主意。”

    “你也学那个混球来戏弄我?”萧清影冷冷抽回手腕,姬锦还愣了一愣,哪个混球?过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萧清影说的是他那纨绔的弟弟姬消。

    “对不起,如若不这么做,我怕你一辈子都不肯见我。”

    “我从来都很信任你,以为你是不会对别人说假话的,所以我才!......”萧清影话未说完,便被姬锦一把扯了过去,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从来不说谎话,但我愿意为了心爱之人自毁清白,我宁愿你打我骂我,就是不要不理我,不见我。”姬锦在萧清影耳边轻声说着,语气里透露出他这几日来的苦闷与思念,“我知道你不是任性,也不是无理取闹,你只是信任我,相信我一定会去救你。可是我却辜负

    你的期望,去晚了一步。”

    “清影,姬锦向你保证,日后我定好好护着你,绝不会再让你出事。” 姬锦见萧清影态度有所转变,于是便大胆抬起他的下巴,作势要吻,萧清影脸一红,忙推开了他的手。

    “我爹随时会回来......”萧清影不愿更进一步,姬锦也只好作罢,方才他一番肺腑之言表明了心意,萧清影也未拒绝,这意思便是已经成了一对。

    萧清影换了一身便服,在姬锦陪同之下离了萧府,姬锦得了萧清影的原谅,此刻心情大好,等走到行人稀少的地方时,才又擅自牵住了萧清影的手,扣住。

    姬锦因上回萧清影出事而自责至今,于是这次约他出来,身旁也多遣派了两个侍卫,一路随行,姬锦在宫中习惯了侍卫跟随,可萧清影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姬锦牵着他的手,两人之间想要说几句情话,也显得十分难为情。

    “君上,你能不能对我说说,银烛夫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只是想知道,究竟银烛夫人是怎么教出姬消那种混球的。”

    姬锦微一皱眉,他与姬消之间的兄弟情谊十分淡薄,如同银烛夫人与苏后之间的面和心不合,他不喜提及姬消,更不喜欢萧清影提起姬消,若不是他,萧清影也不会同他置气。

    “清影,难得今日天气晴朗,那些不开心的事就不要再多想了。”

    姬消从道旁折下一朵野花送到萧清影手上,有意把话题引开,萧清影把玩着手里的野花,忽然想起那位住在深山里的老伯,今日难得放晴,野花开满了小路,田里的积水也该清一清了。

    “君上,”萧清影忽然收回被姬锦握着的手,“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些事没做,不如改天再约吧。”

    “我和你一起做。”

    “不必了。”萧清影丢开野花,急匆匆离去,姬消看了眼那朵被萧清影丢弃在地上的野花,又接着吩咐身后的侍卫前去护送萧清影。

    萧清影果然不是回了萧府,而是去了一条他不常走的小路,那小路通往深山,蜿蜒崎岖,并不好走。萧清影凭着记忆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又来到那间他和姬消一起避过雨的木屋前。老伯正在门前晒麦子,遥遥见了萧清影,于是笑着同他招了招手。

    “老伯,你的精神可比上回见时好多了!”萧清影自然地撩起衣摆收在腰上,接着又卷起衣袖与裤腿,十分自然地下了田,可一低头才发现田里的积水已经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

    他正奇怪,谁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讨人厌的声音。

    “夫人!你怎么来了?”姬消从远处走来,嘿呀一声卸下肩上的扁担,萧清影斜了他一眼,原来是这混球先到一步,把田里的积水清干净了,这才刚挑水回来。

    “谁是你夫人。”

    “萧公子啊,这么些天过去了,你还和夫君生气呢?”老伯笑了笑,“哎呀,你夫君可是个好人呐,天不亮就上山来给我这个孤寡老头儿挑水砍柴,一直忙到现在,没歇息过!”

    “老伯,你尽管使唤他吧,这耕地的牛,拉磨的笨骡子啊都是不用歇息的。”

    姬消在那头听了萧清影的“指桑骂槐”,顿时就歪了歪嘴。

    “那是,我就不像那只站在田里的猪,来了什么事也不做。”姬消那一脸的笑,简直能用一个“贱”来形容,眼见萧清影鼓起了脸,姬消赶忙又道,“萧大公子!休战,休战。老伯这间木屋昨日掉了两块瓦,萧公子可愿过来帮着修葺? ”

    萧清影只好走了过去,爬上房顶,与姬消合力为老伯修好了屋顶。到了午间,两人又去田里挖地瓜,拿了竹篓子放在脚边,挑大的扔在里头。姬消一边挖地瓜,一边刨土掘蚯蚓,想着拿蚯蚓去钓鱼,好多加个菜,谁知刨起来的土不慎误伤了萧清影,全飞到了人家头发上

    。萧清影恨极了姬消,自然以为他是故意的,他一咬唇,立马端起了竹篓子,把一整筐地瓜都倒在了姬消身上,砸得他眼冒金星,还以为下了冰雹。

    萧清影见他狼狈地护着脑袋,竟忍不住笑了出来,若无其事地要走,姬消又哪能让萧清影欺负了他?他一只手揉着被砸疼的脑袋,一只手往脚下抓了把淤泥,接着追上萧清影的后背,趁其不备往他脸上抹了把泥巴。

    “多好看的人呐,擦了这把泥就更好看了!”

    “你给我站住!”

    这两人一个追一个跑,在田里转圈,一双菜蝶飞舞在身畔,萧清影原本还很生气,可追着追着,他看到姬消脸上的笑,不知为何,心中竟也生出一丝欢喜。

    萧清影幼承庭训,夫人从不让他与人追逐打闹,他的儿时自然少了几分童趣,终日只是读书,若是厌倦了读书,就去抚琴作画,勤练六艺。

    姬消忽然停下脚步,害得萧清影踉跄了一下,自然撞入了他的怀抱。当萧清影察觉他是故意为之时,已经来不及推开姬消,他捧起萧清影被抹了淤泥的脸,低头吻上他的唇,不但吻了,还得寸进尺,野蛮地撬开他的牙关,掠夺去他的兰舌。

    “唔......”萧清影瞪大了双眼,他能推开华照君,却推不开姬消,他初尝亲吻滋味,却万万没有想到会给了姬消......

    “其实那天在山洞里我就亲过你了,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绵长的一吻过后,萧清影双唇被吻得微肿、嫣红,还在失神之中,连舌尖也被吮吸得发麻,姬消却满意地舔了舔唇,一次亲了个够本儿。

    可两人却不知这亲吻缠绵的画面,早已落入了另一人眼中。

    侍卫暗中护送萧清影,追他到这木屋来,姬锦随后赶到,谁知却正巧看到这一幕,他藏身树后,愤怒全写在了脸上,他欲上前带走萧清影,可才刚迈出脚步便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姬锦强忍怒气,回身下山,不愿细想姬消究竟对萧清影做了多少下流事。

    “姬消......”他沉沉念了一遍这个越来越让他痛恨的名字,紧接着拔出腰间的利剑,猛然砍断身旁碗口大的一株树,断面平滑如玉,可见他有多恨姬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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