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你練的是什麼功法?
小說: 他被師祖潛規則了 作者:阴烛葵 字數:2073 更新時間:2019-10-10 05:26:08
「是我。」
這聲音聽得熟悉。
陳風沒有離開門口,他要避免被人調虎離山。
「出來!」他低聲喝道。
那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月色襯出他的臉。
「江師兄?」陳風驚呼一聲。「你怎麼來了?」
「你和林魚假死的事,被發現了。宗門本來是要對你們殺無赦處置……」
「不過。」他看了陳風的臉,神色古怪起來,說道:「雲少宗主說,他看上你了,要選你做他的道侶,帶你回雲靈宗。所以,我先來一步告訴你,至於如何選擇,是回去還是離開,要看你自己的。」
「啥玩意?看上我了?」陳風滿臉拒絕和疑惑。
他指著自己,遲滯了好一會兒,才嘆息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個個都要發現我的好,並且愛上我呢?不要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你們的愛!我只喜歡千……林魚一個人,不論是江師兄你,還是雲少宗主,都趕快對我死心吧!」
江水蟬眨了眨眼,這一次他沒生氣。
「話我已經傳了,我走了。」他說道。
他轉身時,看了房間里的光亮。「陳風,保重。」
江水蟬翻牆而出,離開了。
陳風還在想雲季要選他當道侶的事,就聽見院子外有了打鬥聲!
「嗯?」
嘭!
大門被撞開,江水蟬摔飛進院子里,吐出鮮血,面色蒼白。
「陳風,你帶著林魚……快跑!我攔著趙書妍!」
一聲尖銳的笑聲傳了進來。
趙書妍跨步走進,她冷笑道:「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她劍指江水蟬,怒道:「大膽江水蟬,你身為核心弟子,不執行宗門任務就罷了,竟然還敢前來報信!你該當何罪?今日本姑娘就為宗門除害!」
她舉劍狠狠刺了下去,凝氣巔峰之力完全爆發,刺破了這空氣,發出滋滋的聲音,轉眼就到了江水蟬的眼前。
「你還不快走?」江水蟬兩手抓著那利劍,手掌幾乎被割斷!他扭頭大聲吼道。
「……」陳風面色沉悶地從原地走了過來。
「陳風?你幹嘛?你還不快走!」
江水蟬努力抵抗,趙書妍劍身一挑,割開了江水蟬的手掌血肉,頓時鮮血紛飛。
「殺了你這叛徒!」
趙書妍冷笑一聲,巔峰的凝氣,十三層完全重疊在一起,駕馭著那劍身,轟地刺向江水蟬。
「……」江水蟬麻木地閉上了眼睛,準備等死。
他等了好一會兒,只覺得耳邊有呼吸聲。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發生。
他睜開眼睛,就看見那道承載著十三層重疊凝氣的劍身,連同著凝氣,被一滴乳白色的液體,如水滴大小般,輕鬆地攔在了他眼前。
陳風冷漠地站在他身邊,將他的兩個手掌輕輕抓起,紅色的光芒從他的手掌透給了江水蟬的手掌。
一股治癒得力量,正在發作。
「陳風……這……」江水蟬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不可能!」趙書妍面色蒼白著,她的身體此刻正在被吸噬,被控制。她御的劍身,反而成為被吸噬的媒介,想撤開也無能。
那乳白色的液體,僅僅一小滴,就霸道無比地控制住了趙書妍的劍身和凝氣,並以此為媒介,霸道地吸噬起她體內的靈氣!
「放過我……師兄,求你放過我!」趙書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好。我放過你。」陳風微笑了一瞬間,他的身形猛地一晃,在趙書妍安心下來的那一刻,重影在她身旁一晃而過,一根髮絲從她的脖子掃過,這脖子上的腦袋轉了一圈兒,就掉了,軲轆到了地上,面上還是帶著安心的笑容的。
「死也是一種解脫。我代表天地,給你解脫。」
陳風的身上,殺氣騰騰,不過不是那種爆發性的殺氣,而是內斂隱藏的。
江水蟬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如此輕飄飄地殺了一個人……這個陳風,不是從前那個陳風了。
他低頭一看,手掌的傷竟然已經完全好了。只剩下之前被趙書妍打傷積累下來的內傷還未痊癒。
陳風招招手,收回了他的液體。
趙書妍的凝氣和劍,他看不上,被他凝聚在一起,扔給了江水蟬。「你用吧。」
江水蟬接著凝聚了趙書妍一身靈氣的劍,有些不知所措。
陳風蹲在趙書妍的屍體邊上,拄著臉開始等待。
「你在幹什麼?」江水蟬低聲問道。
「等鬼。」陳風打了個哈欠,道:「人死後,屍體里會凝聚出一個鬼魂,也叫地魂。被我殺死的人的鬼魂,修鍊起來會事半功倍。」
「你……你用鬼魂修鍊?你,你練的是什麼功法!」江水蟬目瞪口呆道。
他曾聽說過江家老一輩的說過,御鬼宗有一門最高功法,就是用鬼魂修鍊的,只不過這功法失傳已久,僅有的記載也都不全。
陳風愣了一下,他眯起眼睛笑道:
「萬鬼道啊。」
果真,果真是萬鬼道!
江水蟬的嘴巴張開了,就沒合上。
「趙書妍的鬼魂,成了。」陳風嘿嘿一笑,搓著手,一掌按在了趙書妍屍體的眉心處,他盤膝而坐,開始閉目修鍊。
在他面前,一顆頭顱開始凝聚起來。
趙書妍的屍體蠕動了一會兒,一道魂體從眉心處被陳風牽引而出,她還茫然著,被陳風的力量控制著與那頭顱融合起來,她的鬼魂是養分,滋補著陳風面前的那顆頭顱。
那頭顱已經有了九成的凝實!
白髮之頭,如仙如魔。
吸收幹了趙書妍的魂體,頭顱最後睜開了眼睛,他的瞳孔是白色,眼球是黑色的!極為恐怖。
「還是不夠啊……我要吃,築基之鬼。」
頭顱輕輕嘆息著,聲音如風在側。
「我知道了。」陳風也睜開眼睛,有那麼一瞬間,他的眼睛和那頭顱,是一模一樣的。不過只有一瞬間,江水蟬還也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的。
「你還有事嗎?」陳風問道。他抻了抻懶腰,問道。
江水蟬搖了搖頭,他猶豫著說道:「我背叛了宗門,不能回去了。」
「嗯?」
陳風愣了一下。他摸摸後腦勺,道:「那你想怎麼樣?」
「我!」江水蟬一時紅了臉。
嘭。「他想跟著你!聽不出來嗎?傻子!」房間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