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小說: 一見情敵誤終身 作者:三百里加急兔子 字數:1607 更新時間:2019-09-23 08:01:13
任言和二皇子的婚事如期而至,冷紫蘇穿著一身鴛鴦服,笑著在門外迎客,任言的因為身份問題,只能坐在喜房之內。
兩隻碗大的龍鳳蠟燭,喜滋滋的燒著,床上灑滿了桂圓、喜糖、土豆……床罩上全是大紅色的繡球,梨木雕鏤著幾隻戲水的鴛鴦鳥,頭緊緊的挨著,無處不宣揚著喜氣。
任言揮退了伺候的人,抱著幾壇清心雪喝的爛醉如泥,渾身都熱的翻騰起來。
他不知道一些喜酒里會加入媚\藥,希望新婚佳人早生貴子,可是兩個大男人結婚哪裡來的孩子?任言若是知道,定要覺得諷刺,大罵那些缺心眼的僕人。
有人推門進來,看見他的身形頓住了,任言撲了過去,勾著火紅色的唇笑道:「冷殤弋還是冷紫蘇?這不重要,睡吧,我現在要履行做丈夫的職責,讓你生一個又白又胖的小子。」
任言醉醺醺的把那人往床上扯,一邊扯一邊脫自己的衣服,還美滋滋的笑:「生個女兒就叫小蘇,生個兒子就叫小弋吧。」
任言壓著他在床上滾了一圈,床嘎吱嘎吱作響。
當任言醒來時,已經是天光大亮,床中央放白帕子的地方染了一片血跡,他心中咯噔作響,披了件外袍推開門。
昨日還空曠幽靜的院子里,多了一串人頭,他們穿著冰涼的鎧甲,左手拿著金劍,右手豎著銀槍,目不斜視的在院子周圍逡巡。
任言逮著一個匆匆而過的奴僕問:「怎麼回事?」
那奴僕平日里對任言畢恭畢敬,現在卻避之不及。
他甩開任言的手道:「二皇子府被抄了,小公子你還是抓緊跑路吧。」
任言愣在原地,不太明白什麼叫抄家跑路,這意思……意思是二皇子犯法了?他能犯什麼法?不過和男人結個婚能犯雲國什麼法規?
他還想繼續深究時,那奴僕已經跑了,門外遠處慢悠悠的走進一個明黃色人影,他步伐微微蹣跚,臉上卻春風滿面——是太子。
冷殤弋和冷紫蘇唯一的差別就是冷殤弋會笑裡藏刀,殺人不露齒。
「你醒了?」他溫柔道,「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昨晚上你消耗體力最嚴重了。」
任言冷聲道:「冷紫蘇呢?他現在可是我媳婦。」
冷殤弋面色沉了下來,隨後又笑:「昨晚上和你洞房的卻是我,我差點被你玩散架了。」
任言蹙眉,後退一步拉開與冷殤弋的距離:「那是我喝醉了。」
冷殤弋道:「好吧,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會告訴你,你媳婦冷紫蘇現在在監獄裡,不會再出來了,你還是省省心吧,行刺皇上可是大罪。」
任言瞪大眼睛,無法相信的驚道:「你什麼意思?」
當年秋季圍獵的時候,皇帝出宮的要道上遇到了一波兇悍土匪,這些土匪黑紗遮面,不為金銀玉珠不為宮廷美人,專註取皇帝性命。
這事本就蹊蹺,當時無蹤可尋,好在被追殺的皇帝被當時汪家庶女汪瑩所救,並沒有什麼危險發生。
現如今,冷殤弋抓住了其中一個還在山道上徘徊的土匪,他一五一十的吐露出來當時的情況。那土匪說他也是被逼無奈,十年前二皇子要殺人滅口時,他不過是透過關係跑了出來。
任言任由冷殤弋給他擦身子洗臉,他諷刺道:「那土匪剛好逃出來,剛好就被你抓住,剛好說了二皇子的計謀?」
「事實就是如此。」冷殤弋細細的給任言穿衣服系腰帶。
任言呵呵一笑:「別是你假扮二皇子命令了那些土匪,當時那些土匪又通通被禁衛軍殺死,所以沒能嫁禍到二皇子頭上。現在你好不容易找到個漏網之魚,就想著弄死你的手足兄弟,還是說你想弄死與你爭奪皇位的敵人。」
冷殤弋淺笑起來,眸子里的五芒星更加深邃:「有的時候太聰明反而會誤事,小言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不管?」
任言恥笑道:「你殺了方芮,我不管?冷紫蘇是我未過門的媳婦,我能不管?」
冷殤弋急道:「我沒有……」
任言打斷他:「我已經和冷紫蘇發生/關係了!我把你弟弟睡了!你說怎麼辦吧!」
「啪」的一聲,冷殤弋手裡的杯子碎了,琉璃渣子刺入他蒼白的皮膚,血流潺潺。
「不要再說了。」
冷殤弋睜著血紅的眼睛,「我想你記錯了,你一直愛的是我,上的是我,我們之間沒有第三個人。」
任言被接回了皇宮,冷紫蘇五天後被行刑的消息傳來時,皇帝已經被氣死了,自己的二兒子違背倫理綱常娶了個男人已經夠生氣了,而自己的二兒子以前還想殺了他謀求上位又是對皇帝傷疤的狠狠一擊,而壓死皇帝最後的一根稻草卻是太子霸凌二皇子的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