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許多乾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了，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他早就不那麼介懷了，只要戚吾告訴他真相，他想，他還是可以接受的吧。

猶豫良久，戚吾深深的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我以為這件事情可以一直瞞下去，到以後，二叔的事情解決了，我在告訴你，沒想到啊~小乾還是挺聰明的。」

「少來，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莫名的，有一丟丟的臉紅，咳，自己本來就很聰明！

「那好，」戚吾拉過許多乾，兩人去了大落地窗陽台，今天沒有大太陽，還吹著比較涼爽的風，讓戚吾也稍微平緩了一下，「其實你已經猜的差不多了吧，沒錯，那年的事故，確實是我和戚之佲造成的，」說到底，他還是不想在許多乾面前叫戚之佲二叔…「那我先告訴你，我生活的族群吧……有了了解，之後不用解釋你也知道了。犬類分很多種，每一種都劃分了三六九等，有些，是犯了錯被審判的，這種，只能保持犬態，不會有他成人形的記憶，恢復著該有種族的原始本性，比如我們，那他該拆的地兒還是會辦了，其次，就是能成人形，但是品種不夠純正的，好比以往你們人類說的庶民，比如你，」

「嘿你！」

許多乾剛想打斷戚吾的話，反駁他兩句，就被戚吾用一直手指抵住，「乖乖聽我說完，」

「呼，再來，就是我們這群族長的後代了，不管是哪一任的族長，留下的子嗣只要是資質高的，都能爭奪下一任族長的位置，我們的族長之位是很神聖的，不僅要靠自己去爭奪，還要透過長老的評判，這些長老就是那些放棄爭奪權力的。」

「只是作為一個族長而已，有什麼用？還爭來爭去的。」他是真的不怎麼明白，為什麼會去爭奪這麼個職位，還傷了親人之間的感情。

戚吾只是對許多乾搖搖頭，表示著許多乾的不了解，「你知道嗎，只有族長，才有機會傳人類世界的所有財產，只有族長，可以聽懂那些已經被審判的犬類在說什麼，人類世界的財富，只要想，作為族長就可以得到，這就是族長，還有它的權利。」

「哇……咧擦……這也太恐怖了吧。」聽完之後的許多乾，嘴巴張的簡直可以放下兩個雞蛋了，他感覺自己被腦補了一部科幻片，誇張的很。

「是啊，是很恐怖的，」戚吾看向外面的那些高樓大廈，眼睛眯了眯，「所以每一任族長都需要評判，心術不正的做了族長，就會有很大的可能會去做些傷害人類的事情，然後這是族群的大忌，我們不能傷害人類，哪怕是被人類傷害到……不過，藏獒例外，他們只會忠誠一個人，但是那個人未必是主人，雖然我們這些也是（戚吾你確定？），但是他們可以傷害其他人類。」

「不能傷害人類，我說得對不對？」

雖然戚吾說了一大串，但是許多乾還是一下子找到了重點，「你們當時為了爭奪族長的位置，不知道做了什麼，波及到了我的父母，所以，才造成了事故，而你的出現，也是因為那場事故，對不對？剛才那個人，不對，那隻狗在電話里說了，當時你和他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