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藍行江真的也是懶得和藍盛達說，他只是甩了一份檔案袋出來。

藍盛文打開檔案袋，付碧娟跟著去看，兩個人臉色都變了。

藍盛文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桌上：「你看看你怎麼教的兒子。」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