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也是一愣，然後使勁的點點頭，他們手裡沒紙，他又不會說話，要溝通只靠點頭搖頭，著實困難了點。

雖然他也在努力想要再次開口說話，可每次只能發出「啊啊」的含混不清的語調，完整的音節還是說不出來。

他都懷疑他是不是長時間沒說話，聲帶退化了。

但很顯然，他的聲帶好好的還在，單音節還是能發出來的，那麼唯一一點估計還就是心理問題吧！

果然會製造終端也是為了他吧，畢竟他們溝通實在成問題啊。

想通了這一層，肖雲笑的更開心了。

周凱揉他頭髮，「這樣，你不用開口也能給我回答了，當然，說話也要多多練習，懂嗎？」

很顯然，周凱雖然知道他今年也二十多歲了，但下意識還是把他當成小孩寵了。

畢竟肖雲又瘦又小，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顯得格外的小，的確也不像是成年人。

肖雲回他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們現在也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溝通，誰讓肖雲還是不會開口說話呢。

找到了好東西，這裡也沒有其它的東西了，兩人收起晶元，又繼續往下一家進發，務求把這一條街全部清理幹凈了。

畢竟他們缺的東西實在有點多。

但很可惜，一條街清理完了之後，已經一個星期之後了，他們除了找到了點已經化掉了的，融成一大坨的肥皂之外，其餘的再沒有收穫了。

不過這樣，也已經很不錯了，畢竟已經過去十年了，也沒有再生產製造，能有一部分還可以使用的東西留下來就已經不錯了。

兩人背著滿滿兩大包東西回去，手裡還推著那個古怪的清理工具。

一路走一路歇息，畢竟肖雲那體力實在是有夠差的了。

回去之後，兩人把滿身灰塵的衣服脫下來，然後因為節約用水，又一起洗的澡。

洗完了的水攢起來，等會洗衣服。

沒水用的情況下，哪還挑剔那麼多，本來衣服就夠髒的，洗澡水清洗一下也不算髒了。

他們現在基本天天洗澡，說實話，雖然沒有沐浴露或者香皂清洗，也沒有當初那麼髒了，至少比衣服要幹凈吧。

沒有盆洗衣服，就幹脆用浴缸，反正水也不多，不夠他們泡澡揮霍的。

周凱去把那一大坨的肥皂切塊，其餘的打包放好。

要節省著使用，誰知道這次找到了以後還有沒有，避免浪費。

周凱把小孩趕到一旁，他自己洗兩個人的衣服，畢竟小孩那瘦麻桿一樣的胳膊，他怕給折了。

只是，洗完了，卻發現沒地方曬，他們這是地下，不見太陽的。

周凱圍著這不大的地方轉了個圈，忽然一拍腦袋。

開了實驗室的大門，拿著鑽頭出去了，在捷運兩邊的柱子上打上鋼釘，拉起一根鐵絲，繞著柱子又纏了幾圈，使勁掙了一下，很結實。

這能曬多少衣服，雖然沒有太陽，只能陰幹，但好在整個地下鐵都是他們的，這部分也沒有車，剛好他們拿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