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凌璇將我帶走，那你們有找過我嗎？」

辰極的手輕輕地在辰鳶身上撫觸按摩著，他將下巴搭在辰鳶的頭頂，繼續說著那些往事：「當時緋澤受了挑撥，而皉更是因為緋澤的不信任兩人之間產生了間隙，兩人這間隙一生便是數百年之久，神魔兩界衝突一事之前，緋澤對皉做了些不好的事……」

「緋澤傷害了皉？」

「那事之後皉便有了你。」

「是做了交合的事才能孕育出我的吧，既然是交合的事情，怎麼說是不好的事？」辰鳶不解，交合之事嘛也就是雙修之事，這明明該是妙絕了的事情，為什麼說是不好？

辰極右手順著辰鳶的手臂撫下，握上然後十指相扣在一起，他對辰鳶說：「心意相通方是絕妙，若是一方不願，便成了強迫。」　

況且當初緋澤的行為是夾雜了太多且有報復意味的酒後行為，是讓皉說出『如果原諒便不得好死』這種話的混賬行為。

辰鳶還是有些不太理解，便不再說話，他後腦勺往後輕磕了兩下，示意師父繼續說，聽故事一般的模樣，對接下來的故事所抱有的興趣，比自己身上和封印來得更高。

「我與南忬不得已答應了皉，要對緋澤隱瞞此事，所以緋澤並不知曉你是他的孩子。風凌璇不知從何處得知緋澤與皉之間的事情，便做了些錯事打算讓皉甘願成為封印，只是皉因為有你自然是沒能如她願，實則一個魔化的劍靈根本就不必讓神族獻祭自身成為封印這種法子。風凌璇無法讓皉獻祭，便轉而打了你的主意……

我們都未能阻止那場逆天法事，皉方分娩不久就將半生神力給了你，他為救你而受了重傷，緋澤趕到時從南忬懷裡奪走了他之後便消失了蹤跡。風凌璇不知用了何種方法帶著你隱匿起來，竟然躲避了雪獅一族乃至整個神界的追查。直到我在凌雲谷見到你……」

「所以師父你在當時見到我的時候，就知道我是誰了？」

「嗯。」

辰鳶仰了腦袋看著辰極，說道：「凌雲谷的時候我在水簾上看到的是我的本體，我會忽然變成獅子也是因為我自己的原因，不是師父變的。」

「一開始為師便告訴過你了，不是為師喜歡那動物便將你變成動物。」

「師父一開始就知道我是摯友的孩子，那為何不一開始就人認回我呢？如果我不纏著你拜師的話，會怎麼樣？」

「沒有在當時便認回你，是為師當時私心地冒出了些想法罷了，何況那個時候便直接告訴你身世之事，怕是被鳶兒當成騙子反之遠離了還說不定。 」辰極帶著水的手指輕點了辰鳶的鼻尖，而當時又哪會想到會成為今時今日這般……

辰鳶想了想也對，再說了憑師父的性子怎麼想也不可能一開始就靠近他。

如果一開始師父就湊近自己說那些事情，沒準就被自己當成有病了吧，無論再好看也只會讓他敬而遠之。

「所以師父是算準了我會纏上你的，對嗎？」

辰極笑著未說話，算是默認了辰鳶的話。而實際上即便辰鳶真的沒有纏上他，他自然有的是法子讓小孩兒自己跟上來，小孩兒對龍雀果的想要之情，他的那些個小心思，辰極一個活了幾千年的神族，又怎會不懂……

可自從回到蒼域之後，辰極便再也不敢斷言說自己了解辰鳶的心思了。感覺懷裡躺著的人像是掙扎要離開似的，辰極下意識地雙手緊扣在辰鳶腰上，低沉的聲音帶著請求的語氣：「鳶兒。」

辰鳶莫名，偏了頭說道：「怎麼了師父，我想換個姿勢。」

「恨為師嗎，因為為師你才成了封印工具。」

「我喜歡師父還來不及，為什麼要恨啊。」

辰極怔了怔，是了……鳶兒本七情不全，無愛無恨，自不必說生恨了，連愛或許也……

倒也無妨……

辰極手上的動作輕輕用力，便將辰鳶抱著面向了自己分開雙腿坐到了身上來，某個自方才被辰鳶故意觸碰的地方再次有了反應。

辰鳶借著姿勢將師父抵在那處的東西納了進去，忽然想到什麼想要說，卻又因氣息不穩而吐詞斷斷續續：「師父……我…突然地，很想見皉……他是我母親的話，再難看我也……不會嫌棄，我想見他，也想……也想見一見父皇和皇姐皇兄……」

「……為師與你一道去見可好？」辰鳶的話讓辰極有些意外，原以為這些往事他聽了也就聽了，以他不健全的七情來說，平淡的反應才是最為正常的，卻沒想辰鳶會忽然有了正常的反應，而這或許並不壞。

「好~」辰鳶軟軟地應了一聲。

「你之所以神力無法精進，是因……」辰極身體緩緩地動作著，一邊將元神封印之事盡數告訴了辰鳶。他刻意放緩的動作，低沉的聲音和緩慢的敘述對辰鳶來說都是一種難耐的折磨，辰鳶幹脆抱緊辰極的脖子，自己動了起來。

邊聽著辰極的話，辰鳶也會時不時地回上一句。

「所以，我的身體里有另外一個靈魂存在，這個靈魂可能是啟蟄，也可能是吞噬了啟蟄之後誕生的新魂……如果不解開我…的封印能力，靈力就會一直不停地轉化成封印神力？」

「為師會為你解除封印之力，只是你將再次承受陣法帶來的傷害，鳶兒可想解除？」

「如果解除能讓師父的愧疚少一些，我想解除。」

「鳶兒！？」

「能感覺到的。」辰鳶拉了他師父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不過是再承受一次傷害而已，嬰孩時的我都能承受，現在又有何不能承受的。那時只有娘親的半生神力，現在我有師父你在身邊不是？何況我想父親不會不管我吧。」

「……」辰極將自己深埋了進去，這動作換來辰鳶一聲驚喘。

「師父你說那日我受傷後，你與我體內另外一魂見過而確定不是『我』殺的清越，那會是誰？這個人為什麼要殺掉飛杏和清越？師父你之前說你燕淮中毒一事極大的可能是為引你出來，那會不會是與啟蟄有關聯的人？」

辰極嘴角揚起笑容，吻住辰鳶不停說話的嘴，直到那人呼吸困難地拍打著他的後背才放開，他對辰鳶說道：「待了結此事，為師帶你游遍六界可好？」

「好，等等……師……別！」此事是什麼事啊，封印之事還是那二人被殺之事？聽師父的意思，看來師父已經有打算了。他好不容易因為師父方才釋放了一次而有些神志回籠，這休息的空檔便說起了正事來，可師父怎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