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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己詔之妙手回春

    「你可以妙手回春懸壺濟世天下人,可你卻不能自救。」 「自古以來,醫者不自醫。陛下須知您是天下之首。而我只是天下的一粒沙子,不論在或不在,都無關緊要。」 「不,朕即便登基沒有了你。這九五之尊朕也來的沒有意思!」 「不,陛下要是為了我而捨棄了皇位,我便是千古之罪人了。陛下三思!讓王柳苑可以安心離開。」 北魏年間,南梁刺殺拓跋皇帝得手後,北魏群龍無首,太後自作主張立拓跋文為皇帝。拓跋成借「清君側」的名義血洗皇宮。 拓跋文狼狽逃脫路上遇到王柳苑,王柳苑看他狼狽的模樣,心善帶了回去,可她猜不到,這是奪走她心的人...... (本文屬於虛構的歷史時間,請不要代入謝謝。)

    第十一章:責任

    小說: 罪己詔之妙手回春 作者:左侍卫 字數:4133 更新時間:2020-04-22 19:41:09

    天宿醫館內,拓跋文看著那個黑色箱子,那是心裡面都發毛,他戰戰兢兢的走到箱子面前。箱子時不時的發出嘶嘶聲,雖說這些聲音不算什麼,但對於未知的恐懼總是會讓人惶恐不安。

    「王爺,要不咱們算了?」軒抓著拓跋文的手,他剛剛飛身下落就是為了防止拓跋文去以身犯險。

    「這隻是開頭,萬事開頭難。不見得王爺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吧?」王柳苑閉著眼睛靠在牆角邊,靜靜地等待著拓跋文的答覆,如果拓跋文退縮了,那王柳苑自然不會瞧得起這個王爺了。因為他的決心僅此而已。

    「不。我要繼續,不過是把手放進箱子里罷了,有什麼可害怕的?那我就放進去。」

    王柳苑忽然睜開眼睛,看到拓跋文雙手正朝著那個箱子裡面伸進去,她一個箭步的抓住他的手臂說:「王爺,這裡頭呢,我建議你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為何?」

    「這裡面全都是一些毒蛇,我專門用來提取蛇膽的蛇。如若王爺不信,可以親自試上一試。」

    這拓跋文一聽到是毒蛇,剎那間嚇得魂飛魄散,而此時李軍彥和他的葉管家正好來到門外,為的就是拜訪醫館裡面的那位王爺。

    王柳苑聽到前門有動靜,那便是大步流星的走到前廳去 拓跋文和軒緊隨其後,只是這李軍彥進來以後,居然直接下跪說:「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快快,免禮平身!」拓跋文慌張失措的把李軍彥扶起來,李軍彥來之前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他要把拓跋文拉到自己的身邊,同時也得讓拓跋文相信自己。

    「李大人來此何事?」拓跋文帶著他坐下來說,王柳苑也跟著坐下來,只是王柳苑這一坐下,卻引來拓跋文的不悅。

    「王姑娘。我與朝臣商量事情,您在這邊恐怕不方便吧?」

    「王爺多慮了。民女只是拿個瓜子!就一個瓜子!你個瓜娃子。」王柳苑翻了個白眼,拿走桌上的一個瓜子就轉身去到後院了。

    「王爺。微臣人言輕微,可您堂堂一個王爺在醫館裡面做活,會失去朝廷的體面。」

    拓跋文聽出李軍彥的言外之意了,雖說拓跋文也懷念自己在那富麗堂皇金碧輝煌的宮殿當中每日的揮霍逍遙,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感覺。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他已經沒有那當初的隨心所欲,他覺得若是自己在這麼隨心所欲下去,那遲早會把自己給玩完,再者他還沒有解開蕭太後死去的謎底,就這樣貿然的離開,無非是對自己,對蕭太後,以及對王姑娘的不負責任。

    「李大人,本王雖說在醫館裡面打下手,但也樂得清閑。錦衣玉食,本王已經過的不耐煩了。現在本王只想好好地休息一下。與民同樂也算是為陛下解憂了。」

    「王爺,您此話何意?莫不成您真要在這一貧如洗的醫館裡面過您的生活嘛?」葉管家覺得這拓跋文似乎胸無大志,也難怪拓跋成可以從他的手中搶走江山。這不就是任人宰割的刀板魚肉麼?

    「這是何人?」拓跋文可能是在醫館待久了,身上的皇家氣質早就蕩然無存了。李軍彥覺得如果此時拿著拓跋文大做文章,即便是招收來的人才恐怕那也是三兩個歪瓜裂棗。於他而言這一點幫助都沒有,倒不如知趣點,退一步海闊天空,自己在拓跋成和拓跋文之間可以隨風飄揚。做個牆頭草。

    「這是我家的葉管家,不會說話。王爺莫要見怪。」

    「本王不會怪罪的。但讓本王回到那勾心鬥角的宮殿,那是不可能的。」

    「王爺。您既然心意已決,在下也不好在多說些什麼了。只是希望王爺可以多多照顧皇家的臉面。」李軍彥起身彎腰說。「在下告辭。」

    拓跋文坐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而躲在後院偷聽的王柳苑也是慢慢的走出來說:「王爺,你真的不想回到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那可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地方。」

    「不了。那個地方可以把人悶死。做什麼都是錯。還不如在這裡來的自在。」拓跋文起身走到王柳苑面前,挑起王柳苑的下巴,寵溺一笑說:「本王更喜歡和你談天說地,仰望星空的聊天。純粹簡單的生活有什麼不好?」

    王柳苑默默地看著他離開了。王柳苑默然無聲的坐在前廳,她環視整個醫館,現在這醫館還是她自己的,可醫館不再是只有她和王柳青兩人了,曾經沉寂一時的天宿醫館因為拓跋文和軒的誤打誤撞又一次變得火熱起來,可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王柳苑也不明白。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躺下微微眯上雙眼入夢。

    清晨的到來告訴著他們新的一天來到。拓跋成匆匆忙忙的趕到宣政殿。面對著眾大臣,他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看著這些人一天天的告訴自己許許多多的問題,讓自己做出一個決策來。

    皇宮中,拓跋成雖說解決了許多的麻煩,但始終有些朝臣反對拓跋文成為王爺,而這些朝臣無一例外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每一個都是至親至愛。基本上都是他信得過的文臣武將,可正當朝堂一片倒的時候,有個人站出來說:「陛下,您封二皇子為王爺本無過錯,可這群窮酸秀才一個個都不敢說實話。他們除了坑蒙拐騙,設計陷害。又能懂得什麼?」

    拓跋成定睛一看,這個出來的人不一般,他犀利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拓跋成,他身上的氣場也讓人不敢接近。他可是先皇的結義兄弟也是欽定的大將軍,雖說這老將軍不喜歡參與這嫡系爭奪,但拓跋成這突如其來的兵變算是讓他始料未及,老將軍也是為了北魏而做的妥協。他在意的不是誰當皇帝,而是這片土地還是不是他的家。

    「丁老將軍,你請不要激動。朕的家事朕自有決斷,諸位愛卿稍安勿躁。」拓跋成離開他那眾人夢寐以求的位置站起來,他一直是九五之尊,至少在北魏是這樣。

    「陛下,您自有聰明伶俐,可這件事您幹的糊塗啊!微臣懇請陛下撤回二公子王爺的位置啊。」

    拓跋成聽聞這熟悉的聲音,定睛一看,這跪在殿上的大臣是曾經的前朝重臣,號稱忠心耿耿只為北魏犧牲自己一人的文閣老。閣老這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尊稱,他曾是現在六閣的先生,因此大家都稱呼他為閣老。只可惜閣老這一次的表現算是讓拓跋成徹徹底底的失望了。

    拓跋成嘆了一口氣說:「文先生,你有何指教啊?」

    「陛下,這二公子曾是九五之尊,如今被陛下以清君側的罪名趕出宮中。可二公子尚且不知悔改,仍在京城尋歡作樂。陛下非但沒有降罪,還令其在京城自由自在,這已經是最寬大的仁慈了。二公子寸功為立,卻有王爺之位。恐難以服眾啊!陛下,微臣懇請收回二公子王爺之職!」

    「罷了,此事日後再議!」拓跋成直接起身離開宣政殿,在他身邊的李公公那自然是振臂高呼退朝二字。其實按照正常的說法,拓跋成才是最應該繼承這皇位的人,可偏偏被拓跋文拿走了,雖說拓跋成最後又奪回來了,但他內心始終不是很安定,總是有些發怵。

    天宿醫館內,雖然清晨才來到,但王柳苑和王柳青卻早早的起床了,她們一直盯著一片綠葉。王柳苑遞給王柳青一個瓶子說:「妹妹,你先盯著,我去叫一下王爺。」

    「姐。你真要去叫王爺啊?」

    「那不是他自己說要學醫的麼?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趁早放棄了。」王柳苑永遠都是嚴格的做法,在她的眼中可不能有些許紕漏存在。她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只聽房門內噼里啪啦一頓聲響傳出來,拓跋文灰頭土臉的打開門,拓跋文張開雙手把身後房門的景象盡量掩蓋住。

    「讓開。」

    「我不。」

    「你讓不讓開?」

    「我就不。」

    「你咋那麼會撒嬌呢?」

    「從國小的。」

    「你!」王柳苑真是沒辦法做解釋了,只好把拓跋文強行拉出來指著蹲在草叢邊上的王柳青說:「你看,她在等秋露,這秋露可是咱們醫館最稀缺的一味藥材,一味難求啊。」

    「你們取藥是在這裡取的?那豈不是要費很大的勁?」拓跋文默默的走到王柳青身邊蹲下來盯著那片葉子里的露珠正順延著葉面緩緩滑落,王柳青很害怕如果自己不小心錯過了,那可是錯失了一個珍貴藥材。

    「哎呀,你們這慢死了。」

    「別。」王柳青正要阻止拓跋文,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拓跋文直接把葉子一抓,可葉子裡面唯一的一滴露珠卻消失殆盡了。拓跋文拿著葉子尷尬的笑著說:「本王不是故意的哈。這.......這是露珠先動的手。嘿嘿。」

    「甭管是誰先動的手了。王爺,既然你要學醫,那就得聽我的安排。這露珠是從大樹上滑落下來的,現在好不容易滴到咱們可以看到的地方。可因為您的大意,所以露珠不見了。所以我要懲罰你!」王柳苑眯著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笑著說,這似笑非笑的感覺讓拓跋文有些後怕。

    「您吩咐,我一定會去做到。」

    「把這個瓶子收滿秋露!不然今天的晚飯就別想吃了!」王柳苑氣急敗壞的怒吼說,這畢竟是王柳青費勁千辛萬苦才等到的秋露,可竟然就這麼被他給弄壞了。

    「這個王姑娘,我好歹也是一個王爺。你這不讓我吃晚飯是不是太過分了?」

    「您還知道自己是王爺。既然自己是個王爺,那就應該為老百姓們思考一下,好好地擔起一個王爺的責任,那才是王爺。」王柳苑一點都不給拓跋文機會,拓跋文本就以為學醫不用自己親自動手,和當時在皇宮一樣有人給你念念書,你只要懂得其中的意思就可以了。可在這裡,沒有人願意為他的王爺身份買單。

    「王姑娘,這種粗活怎麼可以讓王爺來做呢?雖說王爺已經不再是當初的陛下了,可現在至少也是一個王爺。怎麼可以自降身份去採取秋露?你莫不是在踐踏皇家的臉面?」軒本想著讓王柳苑善罷甘休,只可惜王柳苑根本不吃這一套,可以說她認定的一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會反悔。況且她認為自己說的話並沒有任何不對。

    「你要是願意,你就幫他去接滿這瓶秋露。一點耐心都沒有,怎麼學醫?」王柳苑嘆了一口氣走到後院的門口,那是有著一股怒火壓抑在心中。

    「你本來和我們就不是一路人,你央求著我幫助你學醫,調查你娘親的死因。可如果這點事情不自己做,有何面目讓人服眾為你效忠,為你身份折服?你只會導致許多冤假錯案的出現!」

    「王柳苑!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王爺不願意和你斤斤計較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你甚至威脅王爺不準吃晚餐……」軒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她說,可她沒有搭話了,而是轉身的回到前廳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拓跋文沉思良久說:「軒,把瓶子給我吧。」

    「王爺。」

    「給我!」

    軒默默地把瓶子遞給他,只見拓跋文蹲下來,緊緊的盯著眼前的葉子,只是為了等待葉子上的露珠掉落下來。

    「王爺,這種粗活累活讓我來幹就好了,您不用親自動手。」

    「軒,你知道在這世間最需要的是什麼嗎?」

    「不知道。」

    「是責任。責任使人活在當下,責任使人認清自己。看透現實,那都是責任帶來的,只要你重視了責任,那便是受使人尊敬的一員。」

    「王爺……長大了。」軒看到拓跋文認清楚責任二字的時候,臉上的滄桑也油然而生,自他與拓跋文相處的時時刻刻,都是軒拼盡全力的保護拓跋文,這就是他這個帶刀侍衛的責任。

    「你的責任一直幹的很好。可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回報。」拓跋文起身看著軒說。

    王柳苑在前廳閉目養神,她因為單刀直入到皇宮這個龍潭虎穴,又好不容易功成身退。可現在大門突然響起,外面有個人大吼說:「救命!救命!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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