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郁青差點哭出來，「我都說了再也不敢了，你還要懲罰我。」

葉執單膝跪在床上，陰鬱的面容扭曲，「怎麼不叫爸爸了？」

文郁青也不知腦子怎麼抽了，敢和葉執叫板，「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爸爸，你不愛我。」

葉執抬手挑起文郁青的下巴，他一靠近，文郁青眼眶裡的淚就忍不住掉出來，濕漉漉的糊滿下巴。

「你不聽話，爸爸怎麼愛你？」

文郁青一聽這話，他都這樣了還不夠聽話。哭聲根本憋不住，不管不顧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哼哧哼哧的吸氣。

「我，打小，跟我爸跟前，就沒有比在你這聽話，你都把我上了，還要我聽話。」

他哭著說了一大堆，鼻音很重，葉執大概是聽清了。

葉執用指腹去擦文郁青臉上的淚，怎麼也擦不幹凈。文郁青濕漉漉的一張臉，又滑又嫩。

葉執索性低頭親吻文郁青的眼睛，有淚水浸濕他的唇。眼淚應該是鹹的，不過他嘗不出來味道。

「委屈了？」

文郁青瞅瞅大大的點頭。

葉執：「晚上八點讓你回家，是因為過了子時你容易撞鬼，我不在你身邊，怕你有危險。」

文郁青不說話了，聽了哭泣，任由葉執幫他擦眼淚。

葉執繼續開口：「你是個不聽話的，又天資愚鈍的主，真不讓人省心。」

文郁青：「你又不是人。」

葉執瞧了文郁青一眼，「不哭了，就把衣服脫了。」

文郁青悄沒聲息的後退，「不脫。」

葉執道：「我還在生氣。」

文郁青說不出話了，他知道葉執想幹什麼，故作可憐，「葉哥，你待會能不能輕點，我怕疼。」

葉執：「疼是讓你長記性。」

文郁青又道：「那能不能留點精力給我，明天還要上課。」

葉執不為所動，「白天逃課的時候，也沒想著好好學習。」

文郁青不提還好，一提葉執就更加生氣。不等文郁青自己動手，葉執直接撕了他身上的衣服。

文郁青赤條條的躺在床上，接受葉執毫不收斂的打量。他想拉起旁邊的被子搭在身上，被葉執冰涼的手阻止。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讓文郁青清楚的看見葉執的臉，精緻的沒有任何生氣。

陰森可怖，讓人渾身發冷。

文郁青是個欺軟怕硬，逆來順受的，忍住恐懼抱住壓在他身上的葉執。

只是今晚的葉執，打定主意不讓文郁青好受，讓他長長記性。

剛止住淚沒一會功夫，文郁青又被折騰哭了。嘴裡嘟囔著讓葉執輕點，弄得狠了，他受不了就會揪葉執的頭髮。

葉執不覺得疼，倒是不滿文郁青的認錯態度。動作愈發粗暴，雖是如此，他也有分寸。

文郁青到了最後，嗓子也喊啞了，全身無力躺在那無比悲傷。

「回家，我就把你牌位給砸了。」

他說話也不利索了，抽噎的厲害。

消了氣的葉執就好說話。「好，你別哭了，男子漢大丈夫像什麼。」

文郁青：「還不是，因為你……」腰都不是他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