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執眉頭一皺，甚為不滿。

「你說什麼？」

文郁青被葉執陰森的語氣嚇著了，後退了兩步，「沒，沒說什麼，你老聽錯了。」

葉執視線落在文郁青的臉上，兩人視線相對，很清楚的將文郁青的恐懼盡收眼底。

「怕了？」

文郁青直接搖頭。

「過來。」

葉執的聲音很沉，帶著壓迫，文郁青小心翼翼的挪過去，輕聲細語的問：「怎麼了？」

如畫的眉眼靠近，文郁青深知葉執和他不同，忍住不去掙扎。下巴被死死的捏住，抬起，不得不去仰視葉執。

葉執：「討厭我吻你？」

文郁青連忙說：「不是的。」

葉執：「我長得丑？」

文郁青：「好看，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好看。」

葉執又道：「與你相比呢？」

文郁青覺得卡在下巴的虎口鬆了些力道，「比我好看。」

葉執低頭用牙齒咬文郁青微張的唇瓣，語氣顯然比之前愉悅，「如此說，我和你之間，是你撿了便宜。」

文郁青一愣，「啊？」

怎麼到最後，成他撿了便宜？不過，葉執說的好有道理。

文郁青收了收神色，「我可以出去玩了吧？」

葉執：「不行，在寫十遍靜心訣，你星期天的時間是我的。」

文郁青氣的瞪眼，「我反對，憑什麼成你的了？」

葉執語氣平淡，「不聽話，我有的是法子讓你聽話。」

文郁青抓耳撓腮，就是沒那個骨氣和葉執對著幹。這要是他爸說這些話，他還能叫板，葉執不是人，是鬼，他沒膽。

又一十遍寫完，文郁青乖乖拿到葉執面前，「我寫完了。」

葉執拿在手中翻看了幾頁，他看的很認真。文郁青的字丑的沒眼看，歪三斜四的，他也看完了。

用朱紅筆將錯字圈了起來，「學校可有布置作業？」

文郁青上課哪用得著耳朵，張口就答：「沒有。」

葉執將文郁青打量一番，「我知你天資愚笨……」他話鋒一轉，「算了，有我護你安全。」

他本意是想讓文郁青入道，學茅山術法，然，總不該強人所難。

文郁青聞言，張了張嘴，「你既然覺得我天資愚笨，就不該纏著我不放。」去他媽的天資愚笨，老子不樂意了。

葉執卻道：「我喜歡你天資愚笨。」

文郁青：「……」日了狗了。

出不了門，文郁青只好坐在電腦面前開黑玩遊戲，葉執不在，他也不關心這鬼去了哪裡。

不煩他就好。

文郁青隱約聽到外面咣咣鐺鐺的聲響，心裡好奇，循著聲音出來看。發現是葉執在廚房，用食材在做飯。

「你做的飯能吃嗎？這胡蘿蔔哪來的？」

很明確的說，文郁青家中的雪櫃里並沒有這些新鮮時蔬，他記得清清楚楚。

葉執手上動作不停，「讓超市送的，能不能吃，你可以嘗嘗。」

廚房的光線因為葉執的出現，不是那麼明亮，即使如此，葉執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你不會灰飛煙滅嗎？在太陽底下。」

葉執：「不會，我生前是道士，有自己的法子。」

文郁青：「哦。」他表現得不是那麼在意葉執的回答。

鼻子吸了兩口鍋上冒出的白煙，文郁青被香氣吸引，手藝還不錯。

「葉執。」

葉執：「嗯？」

文郁青笑笑，「葉哥，我餓了。」

葉執把切好的胡蘿蔔放進高壓鍋中，「再等一會。」

文郁青湊近看了一眼，語氣很和善，「在燉排骨湯嗎？」

葉執挑眉，毫不意外文郁青的殷勤，「嗯。」

一頓飯吃的文郁青滿口流油，香的恨不得把桌上的肉菜全部吃光，「葉哥，你吃。」

葉執拒絕，「我只吃貢品。」

文郁青腦子轉的慢，根本沒想到這是特意為他做的，鴻門宴。

吃飽喝足之後，葉執把殘羹剩菜處理好，鍋碗瓢盆洗幹凈。

文郁青跟進去看了一眼，發現葉執是親力親為，「葉哥，你怎麼不用法術？」

葉執看他，「這點小事用不著。」

文郁青還是眼巴巴看著葉執。

葉執：「想看？」

文郁青點頭。

葉執一抬手，洗幹凈的盤子一個個自己摞起來，廚具也是。文郁青看的津津有味，目不轉睛。

眼前一黑，文郁青發現自己回到了卧室。他看著葉執關門，心生警惕。

「葉哥，你……要做什麼？」

葉執一步一步靠近文郁青，「你剛剛吃了我做的飯，是嗎？」

文郁青有些慌，「吃了就吃了，總不能讓我吐出來。」

葉執搖頭，「不讓你吐，還看了我的法術？」

文郁青退無可退，坐在床邊，「是你讓我看的。」

葉執彎腰，四目相對，「讓我吸你的陽氣，作為報酬。」

文郁青想到電視里被鬼吸走陽氣的人，哪個不是死，「你沒說要報酬。」

葉執：「郁青，要知恩圖報。」

說完，直接堵上文郁青想要反駁的嘴，把人壓在床上，加深這個吻。

在床上，葉執強盛，說一不二，容不得文郁青有二話。

葉執：「這個姿勢如何？」

文郁青不開口，他若是說不，葉執也不聽。雖是詢問，並不採取他的意見。

葉執咬著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又曖昧的開口，「我第一次做這事，並無經驗，你多擔待。」

文郁青：「滾！」

文郁青此時被壓在床頭，身上葉執叩著他的雙手反壓在頭頂，前前後後的頂弄，腦子亂的跟漿糊。

葉執身上毫無溫度，冷的像冰，文郁青的體溫暖不熱他，自個也冷的不行。

做的狠了，文郁青哭著說冷，眼淚控制不住的流，糊了一臉。葉執指腹擦去他臉上的淚，忽而想起文郁青被他嚇尿的景象。

這孩子總有辦法挑起他的興趣。

「郁青，乖，別哭。」

文郁青哽咽，「你，出去。」

他吸了口氣，又道：「你太涼了。」

然後，文郁青只聽到葉執在他耳邊輕笑，並不知道葉執心中惡劣，危險的想法。

一下午的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結束的時候，文郁青只能感受到腰酸腿軟，腳抽筋，以及被掏空了陽氣。

「葉執，你他媽的混蛋，豬狗不如，痛，別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