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生03
小说: 快穿之共度N生 作者:未三 字数:2052 更新时间:2019-09-22 11:12:17
一人一蛇就这么亲密地吃完了晚饭。
等到全部吃光了,孤昊天才反应过来,大部分的食物都进到了自己嘴里,小怪物一点都没吃。
有些担心地看着小怪物,可对方仍旧活蹦乱跳地,甚至在海里玩了起来。
蛇精不用吃饭的吗?孤昊天这么想着,双手插在脑后,就地躺了下来。
看着星光熠熠的天空,却不知道自己会漂去哪里。
但孤昊天没什么负面情绪。他本就孤身一人,无父无母,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便做了探险家。
可能因为胆子大,经历多,不知不觉中就闯出了名气。但他还是没想要停下探险的脚步。
余光瞄了眼身旁游来游去,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小怪物,孤昊天不由地也勾了勾唇。
这样挺好的。
可这种好持续不了多久,第二天是个晴天。
虽不是十分炎热,但屁股下的冰块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小了。
孤昊天表情凝重,小怪物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不由地凑了过来,捏了捏他的脸。
蛇精的手冰凉滑腻,柔软无骨,把孤昊天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你能把我送到陆地上吗?”刚问出口,孤昊天便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是疯了吗?竟然寄希望于一个听不懂人话的怪物。
“嘤嘤嘤。”小怪物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孤昊天这几天都听习惯了,这看起来美丽危险的生物,语言系统很不发达,说啥都是嘤嘤嘤。
冰块一天一天地减小变薄,到最后只容得下孤昊天一个人坐在上面。
小怪物委屈吧啦地在海里游动,跟在冰块附近。
“我快死了,你也早点走吧。”孤昊天倒是看得很开,他甚至笑着摸了摸小怪物的头。他可不想被人围观自己被淹死的全过程,怪物也不行。
真难得,冷面阎王竟然露出了笑容,这要是让那群同伴看到了,指不定大惊小怪成什么样子。
小怪物反手抓住了孤昊天放在自己头上的手,然后指了指某个方向。
孤昊天顺着看了过去,然后倏地瞪大了眼。
那是一个海岛。
自己只觉得寿命快尽,便不再关注四周景色,可现在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他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但肯定早已经脱离了北极。
那远处的小岛绿幽幽的一片,看起来植被茂密,定然是个资源充足的孤岛。
孤昊天咧开了嘴,以手做桨,拼命朝那小岛划去。
小怪物跟在后边,伸手按在冰块上,也帮着一起推动。
很快,孤昊天便到了那个岛,从冰块上一跃而下,感受到脚踏实地的触感,孤昊天差点流下眼泪。
阳光,沙滩,海浪。
孤昊天站在沙地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身上的潜水服已经脏得不成样子,紧紧贴在身上格外难受。孤昊天没有犹豫,三下五除二便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小怪物仍旧泡在海里,好奇地打量这个在自己面前蜕皮的伴侣。
是的,他一开始就把孤昊天当成了要跟自己共度一生的伴侣。
在稍远一点的树丛里找了几片宽大的叶子遮盖身体,孤昊天这才走出来和水里的怪物对视。
怪物眨巴着大眼睛,弯着头看他。
“不许卖萌。”孤昊天一脸严肃地呵斥。
虽然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感知到自己被骂了,怪物扁了扁嘴,然后发出了嘤嘤嘤的哭声。
“……?”孤昊天感到了压力,“大哥你是认真的吗?这么大条蛇还嘤嘤嘤的?”
蛇大哥:“嘤嘤嘤嘤嘤嘤!”
行吧,哭得更起劲了。
孤昊天无奈地坐在了沙滩上,和眼前美得脱离了物种界限的男蛇对视。
是的,男蛇,孤昊天也感到不可思议,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底下的胸膛却是一马平川,比自己的还平,他因为健身还是有着很好看的囊鼓鼓的胸肌的,而这男蛇,常年不见天日,皮肤苍白,身体瘦削。
但也很好看。
察觉到自己不太正常的心思,孤昊天咳了咳,然后开口道:“既然我已经上陆地了,那咱们的缘分也尽了,就此别过吧。”
说完,孤昊天起身就往上岛的方向走去了。
身后的哭泣声如影随形,好不可怜,但孤昊天不敢回头。
这男蛇对自己的吸引力太大了,他怕自己做出跨越物种和年龄的奇怪事情来。
岛上树木繁茂,没有人迹,看着周遭比平常植物大只很多的绿色草木,孤昊天摸了摸下巴。
自己到了热带?
从北极到热带?仅靠一块冰?说不通吧。
百思不得其解,孤昊天索性不去想了,专心研究接下来的吃穿住行该怎么解决。
用芭蕉叶和地上掉落的树枝,孤昊天做了一个勉强可供睡觉的帐篷。
放入最后一堆干草,孤昊天坐在地上开始想那条男蛇。
这儿植物多,但到现在除了被昆虫咬了几下,他还没看到别的生物。
留男蛇一个人……啊不,一条蛇在沙滩上,应该没事吧?
想着对方嘤嘤嘤哭泣的脸庞,孤昊天烦躁地挠了挠头。
我就去看一眼,就偷偷地看一眼。
可这一眼,就吓破了孤昊天的胆。那坨躺在沙滩上不知死活的不明生物是他的男蛇吗?
快步跑了过去,这才看清小怪物的惨状。
久居深海,不知道怎么在陆地滑行,但又害怕被伴侣丢下,蛇精是靠双手从海里上了陆地的。
这块沙滩都是细沙,但也会夹杂几块粗糙的石头,就是这些碎石,把小怪物本就细皮嫩肉的身子划出了一条又一条的伤痕。
感到自己被人抱起,小怪物迷迷瞪瞪地睁大眼,看清是伴侣后,又放心地放松了身体。
“嘤嘤嘤……”有气无力的嘤嘤声,似乎在诉说自己的不容易和委屈,又怕伴侣再次消失,忙揪紧了对方的手臂。
“别嘤嘤嘤了。”孤昊天把蛇打横抱起,巨大的蛇尾依旧落在地上,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抱着蛇便往来处走,“该嘤嘤嘤的明明是我。”
这下完了,这蛇赖定他了,他又不忍心再次拒绝。
孤昊天隐隐能够感知到,自己那即将弯成蚊香盘的性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