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鬼楚怒吼起来，眼泪不断落下，墨白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鬼楚，心里一紧。难道在她的心里，苍耀华锦真的比任何人都重要吗？甚至比天庭所有人都要重要？

“最后一道天雷了。”九天雷霆安慰道。

说着，一道猛烈的天雷照亮了整个天雷狱，疯狂地落在苍耀华锦身上，鬼楚瞪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苍耀华锦看了鬼楚一眼，那个眼神鬼楚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是那样的凄惨，那样的深情。

“我爱你。”那么轻的一句话，只有鬼楚看得见，听得见。

“不要……”鬼楚愣在了原地，天雷落下，那抹红影早就消失，只剩下一只狐狸在原地不动。

“不……”鬼楚傻傻地看着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一切都结束了。”玉溪笑了起来，“我们的鬼楚妹妹总算不会鬼迷心窍了。”

鬼楚无力地看着所有人，觉得那样的陌生，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在耻笑着她对他的真心，不过是随意被践踏而已。

为什么？凭什么？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对他！鬼楚的下唇被狠狠咬出了鲜血，眼里的怒意就要爆发。

“松绑吧。”玉溪说着，刚要自己走过来松开绳子，鬼楚的身上却突然发出一道赤红的光芒，再次照亮整个天雷狱，鬼楚身上的绳子也消失不见，一袭白衣变成了魅红，额头上多了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鬼楚的周围散发着强大的杀气，玉溪有些惊讶。

“我以天下起誓，我愿耗尽我所有生命和灵力，获得所有的力量，血洗神界。”鬼楚的声音那样坚定，在场的人都惊讶了起来。

“她要弑神！”突然一个人喊道，所有人都开始惊慌。

唯独墨白冷静地看着鬼楚，问道，“你心意已决？要和我们所有人为敌。”

“是。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所有人。”鬼楚冷冷一笑，“是你抓了他，是你让天帝把他锁在天雷狱，是你让天帝对他做了这么多事情。”

墨白顿了顿，一言不发。

“让开。”鬼楚推开人群，走到苍耀华锦的跟前，看着奄奄一息的他，她觉得自己就万分罪恶。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鬼楚抱起那小小的狐狸，它浑身都在颤抖。

“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鬼楚摸了摸苍耀华锦的毛，“我一定会保护你，保护整个妖界。”

“你疯了。”玉溪的声音格外的刺耳，打断了鬼楚的自言自语。

“我要你们付出的代价不止于此。”鬼楚说着，突然血光飞舞，许多人倒下了。

“她的灵力强了上千万倍。”玉溪警觉起来，看着鬼楚。

“以后有的是时间，我让你们跪下来道歉！”鬼楚说着，消失在了天雷狱。

墨白依旧站在原地，看着那铁链，失了神。

原来，她的心里，他是这样的人。原来，他才是那个奢求爱的人。

原来，她可以为他做到这一步。到底为什么，不是他呢。

“我也爱你啊。”墨白眯了眯眼，独自一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