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归故里
小说: 小新娘 作者:飞豆雾花 字数:3946 更新时间:2019-09-21 10:18:08
爷爷的病好了没多久,所以这个周日,连郑爸爸也放下了手上的事,一家人都要回釜山探望爷爷奶奶。
对即将要见到的两位老人家,金在中是真想不出来会是个什么场景,就好比郑爸爸明明这么和蔼可亲,但却有个忽而温柔忽而坏心眼的儿子,这年头,连基因都不能相信了。
昨天郑允浩陪着金在中在外面逛了一整天,回来之后他的低烧又开始发作,还是半夜去医院打了针才算完事。郑女士正奇怪金在中一向好好的身体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虚,问了他又不肯说,郑允浩也装傻充愣蒙混了过去,两个人神神秘秘,不知道又搞什么鬼。
这晚,金在中睡得特别死,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难受,他把身子缩得像只虾米,呼吸声也比往日重了很多。郑允浩于是伸手过去拂开他的头发,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确认已经恢复正常体温之后他才放下心来,这小子平时龙精虎猛,没想到只是一次激情就把他折腾成这样。
其实金在中没这么不耐睡,坏就坏在他不顾疲累,硬要和郑允浩出门去过二人世界,什么来日方长他才不管,金在中只知道现在不去,以后再想好好玩儿就难了。
翌日,金在中不出意料地又赖床了,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晚起,郑爸爸一向好说话,他倒不担心,然而,金在中没有想到,这回连郑女士这么能挑剔的也没责怪自己。
金在中好好睡了一觉,现在已经什么病痛都没了,今天的早餐是阿姨做的,金在中一看桌上摆的是瘦肉粥和油条牛奶,他有些吃惊地朝郑女士看去。平日里最嫌弃这些平民食物的就属她了,要没她的允许,就算给阿姨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做这些上桌。
“妈,这......?”
“啰嗦什么,吃完了赶紧收拾收拾,晚了就不能准时到釜山了。”
“哦。”金在中往郑允浩身边一坐,看了眼自己面前的白粥,又看了眼郑允浩碗里的肉粥,他拿起了勺子要往郑允浩碗里插,后者忙端开,悠悠道。
“吃点清淡的对你好,乖。”郑允浩又把白粥往金在中面前推了推,道,“你以为自己很轻啊?昨天为了背你,我腰都快断了。”
金在中斜了眼郑允浩,还是咽下了淡巴巴的白粥,吃完了早餐之后全家出发去釜山,郑家什么都不缺,也就不像平常人家那样,回老家总是要大包小包地带东西。所以这次要带回去的,只是一个金在中罢了。
听郑爸爸说,爷爷住在釜山乡下,还守着郑家祖传的那间老房子,说什么也不肯来郑宅住。他们这些年在外头拼搏,很少有时间回去看望老人家,说到这里,郑爸爸难得地叹了口气,金在中全都听在心里,他明白爸爸的意思,他们不能尽的孝道,以后都得他这个孙媳妇来做。
别的不说,金在中现在还在读高中,光寒暑假加起来就有将近三个多月,他算是整个郑家最闲的人了,只要有空金在中就能去釜山探望爷爷奶奶。
车子兜兜转转,驶过青葱的田野间仅有的一条马路,水泥路浇筑得干干净净,一眼望不到头,成片成片的绿色很是养眼,一点也不像首尔那么闹哄哄的。又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在一间旧宅前停下,老屋到了。
金在中老远便看见一个老妇人穿着赤古里站在旧宅门口,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那张脸虽然布满了皱纹,但却笑眯眯的,和郑爸爸有几分相似。金在中知道那个老妇人就是奶奶,知道孙媳妇要来,老人家特意换了赤古里,过节似的将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金在中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爷爷奶奶没能来婚礼,估计也没怎么听说他的事,要是二老知道孙子找了个小混混回家做太子妃,不知道又会气成什么样。总之郑女士当初就对自己非常不满意,还为此打了郑允浩一巴掌,如今这巴掌不知又会落在谁脸上。
郑允浩无意间察觉到了金在中的犹豫,不用想也知道他对自己没信心,于是,郑允浩拽住了他的胳膊,往身边一拉,照例揉了揉他的头。
“愣着干嘛?要去给爷爷请安了。”金在中今天没心情和郑允浩抬杠,一声不吭的模样叫人不习惯,郑允浩只好俯下身来与他平视,笑道,“你怕爷爷不喜欢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人家不喜欢你?走了,进去吧,再怕也要面对。”
金在中像个小尾巴似地跟在郑允浩身后,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这种隆重的场面他怎么能应付得过来?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回老家探亲,这街坊邻里都来凑热闹了,谁都想看看郑家的媳妇长什么样,是不是真人比电视上好看多了。金在中才知道他和郑允浩的那场婚礼在釜山乡下传了这么久,说起这场世纪婚礼,人们谈的永远是郑家奢华豪气的排场,谁嫁给了郑允浩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福气个蛋!金在中心里暗骂,他从第一天嫁到郑家就给全家人奴役,前晚又被吃干抹净了,为此还发了两次低烧,受老大罪了。
说是老房子,但其实一点也不破烂,宅子是旧了点,但却保留了韩国传统的房屋样式,金在中觉着这里要比大得不像话的郑宅舒服多了。郑爸爸还没做生意之前,就是和爷爷奶奶挤在这间宅子里,老房子前的院子里栽着棵桂花树,前些日子秋风刚起,桂花便到了花期,还没进门金在中就嗅到了浓浓的花香。
郑允浩领着金在中去换了传统韩服,又跟着郑爸爸去了爷爷所在的房间,轻轻推开纸门,金在中瞧见一个穿着月白色赤古里的老绅士坐在主位上,盘着腿,弯着双眼看向走进门来的一双孙儿。
爷爷一见金在中就双眼放光,笑得脸上的皱纹又加深了,满面的红光健康喜气,哪里像个大病初愈的人?两个人站在一起,恭恭敬敬给爷爷奶奶行见面大礼,金在中心似擂鼓,这会儿更觉头重脚轻,别说是他,就连郑允浩也开始有些紧张起来,就怕金在中这厮一个没端好,又闹出个什么事来。
果然,郑允浩的眼皮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跳,金在中端端正正行完了大礼,本想着总算过了第一关,正要起来的时候却不料脚底打滑,砰的一下,金在中整个失去平衡,就这么结结实实在爷爷奶奶面前摔趴下了。
郑允浩皱着眉,看着金在中那颗黑色的脑壳嗑在地板上,那声音响得,谁听了都觉着疼。郑女士啧了一声,道,连个礼都行不好,面子丢大了。
爷爷闻言咳了几声,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放下手里的扇子,把金在中从地上拉起来,又从衣服兜里摸出一个红包和两颗糖,一块儿塞进了金在中的手心里,笑道。
“规矩是做给别人看的,回了家就不要这么拘束了,哎哟,脑袋磕疼了吧?来,爷爷给你糖,吃了就不疼了啊。”金在中扶着被摔疼的额头,瞬间破涕为笑,爷爷简直比郑爸爸还好说话。
“爷爷,我还是好疼,你给揉揉好不好?”郑允浩在背后干瞪眼,这才第一次见面,金在中就和爷爷亲上了?郑允浩从来没见他的嘴这么甜过,通常他听到的都是些粗口。
“在中,爷爷病刚好,你别闹爷爷。”郑允浩小声说道。
“你也是的,媳妇儿摔了也不扶一把,媳妇是你的,你不疼,谁疼?”爷爷转身就训了郑允浩一句,就是就是!金在中在心里附和。爷爷和孙媳妇一个鼻孔出气,干脆还把原本准备给孙子的红包也一起给了金在中。
“爷爷,我得去做饭了,就不陪你聊天了啊。”金在中没忘记郑女士交代自己的事,虽然菜单子被郑允浩撕了,但好在他现在会做不少菜,做个一顿两顿根本不成问题。
“哪儿能让你做呀!奶奶早就做好了等你们来呢,我们阿包呀,从小就喜欢吃我做的菜,你来,尝尝奶奶做的好不好吃。”
“阿包......”金在中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笑,浑身发抖。郑允浩面色难看,仿佛被金在中看了笑话。
“哎哟,妈,这小名多难听,允浩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叫啊?”郑女士忍不住开口。
“算命的说这小名要叫到允浩四十岁的,这样才能顺风顺水。”一听说郑允浩这土气的外号要一直叫到四十岁,金在中差点咬到舌头,憋笑憋得五官扭曲。
爷爷奶奶很是喜欢金在中,简直要把他当亲孙子,郑允浩反而没什么存在感,非但如此,金在中还从二老那里知道了郑允浩小时候不少糗事。原来他也不是天生的王子,郑允浩也有调皮捣蛋的时候,只是后来被爸妈接去了首尔才变成了现在的他。
饭后,金在中吃得肚子圆滚滚的,正打算到院子里走走,消个食。正巧,郑允浩也在桂花树下,金在中笑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哎,你说,你小时候为什么叫阿包,不叫铁包啊,沙包啊,狗包什么的......哈哈......”在他脸上,郑允浩看到了什么叫小人得志。
“你就笑吧,一会儿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郑允浩面无表情。
“那真的好笑嘛!”金在中摊手,笑出了眼泪。
“班主任刚给我发短信,金在中,你没一门科目及格的。”郑允浩亮出杀手锏,金在中的笑僵在了嘴角,看着郑允浩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他警觉地弓起背。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我告诉爷爷去!”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郑允浩一步跨上前,俯身将金在中扛起。
“阿包!有话好商量!放我下来!”
“商量个屁。”被恶霸抢走的小媳妇真的连个屁都来不及放就被扛去了一早收拾好的房间,金在中在他肩上颠簸得只觉刚吃下去的饭就要被颠出来。
金在中一落地就被郑允浩按在床铺上亲吻,一个不留神,皮带扣子咔嚓一下被郑允浩挑开,长裤也被他唰地扯下,论脱衣服的速度,金在中是远远及不上他的,猜一眨眼的功夫,金在中就像只煮熟的虾子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内裤。
“郑允浩!你他妈看清楚没?!这是纸门!”
“那又怎么样?”郑允浩不以为意,一脸漠然,说着又朝金在中唯一还穿在身上的内裤出了手。
“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金在中红了双颊,死命捂着裆,“这根本没隔音效果,万一......万一让爷爷奶奶听到了多不好!”
闻言,郑允浩起身去拉了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微弱的光透过纸门渗进来,金在中隐隐约约在门外看见两个人影。他仿佛喉咙里堵了颗鸭蛋,万万想不到这种事竟然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老人的心愿无非就是后背能功成名就开枝散叶,这个重任自然得由他们两个来承担。
想到这里,金在中也就不再反抗,反而还乖乖地自己脱下了内裤,光溜溜地让郑允浩就这么欺压上来。
【此处有删减⁄(⁄ ⁄•⁄ω⁄•⁄ ⁄)⁄,完整版请戳微博☞ @_飞豆雾花_】
【此处有删减⁄(⁄ ⁄•⁄ω⁄•⁄ ⁄)⁄,完整版请戳微博☞ @_飞豆雾花_】
【此处有删减⁄(⁄ ⁄•⁄ω⁄•⁄ ⁄)⁄,完整版请戳微博☞ @_飞豆雾花_】
这绝对是个不寻常的夜,郑允浩一再地想要金在中,那种疯狂的欲望折磨着他,若不是喜欢,他又怎么会对一个人如此上瘾?
郑允浩开始有意识地问自己,真的爱崔朗么?如果爱,那又为何如此轻易受了金在中的蛊惑?如果不爱,又为什么执着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