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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友帝恭

    本是天之骄子,门主座下唯一亲传,代门主位置的不二之选,却惨遭敌派灭门,宋净无奈,只好揣上门主交给他的幼子踏上漫漫逃生路,跋山涉水,杀退一波又一波的追兵杀手,抱着孩子既当爹又当娘,却迷路迷到皇都“后花园”。 宋净怎么也想不到,混了半辈子江湖,半路却阴差阳错吃上了“皇粮”,还有个小皇帝对自己虎视眈眈,这样下去迟早晚节不保。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皇位传给我们的孩子” “……” 夭寿啦,刚刚晋升奶爸的宋净激情发声,做人可以贪,但不要太贪,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并默默朝小皇帝翻了个白眼表示 “下次一定。”

    第三十五章,受伤了?

    小说: 君友帝恭 作者:停风 字数:2822 更新时间:2023-04-18 19:00:00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边,宋子清身子不由自主的颤了颤,眼神却死死地盯着从身侧路过的巡逻士兵,待脚步声走远,他才松了一口气。

    “哪里来的小贼,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夜袭本将军。”带着几分沉稳和男子特有的磁性嗓音自耳边响起,让刚松了一口气的宋子清心又提了起来,刚才光顾着眼前,把身后这茬都忘了。

    当即曲起另一只手肘,朝着身后人的胸膛就是一下,身后人吃痛,箍着他的手松懈了几分,宋子清抓住机会身子一扭,就地滚到营帐更深处,白光一闪,断尘已经出鞘,在昏暗的营帐内泛着银白色的刺眼光芒。

    地上的人结结实实挨了他一肘击,躺在地上装死,宋子清趁机四下打量了一番,看陈设,应该是朗叙军中某位头领的营帐,西南角的桌上燃着几点昏黄的烛火,床上的毯子被掀开了一角,床边散落着几件外衣。

    好家伙,看样子正是自己把人吵醒了。

    “嘶......好痛。”地上的人嘴里发出吃痛的抽气声,揉了揉险些被撞断的右侧肋骨,慢悠悠从地上爬了起来,“我救了你,你还打我,啊,痛痛痛。”那人站起身来,脸藏在暗处,让人有些看不真切,嘴里还不停的喃喃道。

    “抱歉,是在下唐突了,请问此营中将领可是朗将军,朗叙。”宋子清见那人并无恶意,便收起了剑,朝他抱拳道。

    “找我们将军?那你干甚这般偷偷摸摸的?”

    “……”

    见宋子清不说话,对面有开了口,只是话里隐隐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笑意,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低沉,“可是心悦我们将军又不敢直言,才来偷看?嗯?”

    这番挑逗的话,略微熟悉的声音和欠揍的语调,宋子清脑海里除了朗叙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来,当即面上一红,恼羞成怒,袖子一甩转身就要走。

    “哎,别走嘛,子清。”见人要走,朗叙连忙快步上前,也顾不得肋间钝痛,伸手一把扯住他的袖子,左右摇晃,“别生气嘛,我错了,我不该逗你玩的,原谅我好吗?”

    “松手。”宋子清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来一丝情绪。

    朗叙自知玩笑过了头,忙嬉皮笑脸的贴了上去,“子清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谁成想还挨了你一下,现在还痛呢,原谅我嘛好不好?嗯?”

    朗叙扯着人袖子不让人离开,委屈巴巴的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和埋怨的意味。

    朗叙同江怀瑜一样,比宋子清能高出半个头来,不过身子看起来要比江怀瑜更结实一些,皮肤也更黑一点,偏向健康的小麦色。

    虽知道他也生的俊朗非凡,但今日凑近了看,宋子清才发觉原来他左眼正下方还有一颗赤红的小痣,在营帐内昏暗的光线下,衬得那双撩人的眸子更加夺魂摄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眼前的场景看的他心头狂跳,微微别开了脸,“你先松手。”

    “那你先答应我不走,否则我就不松手。”朗叙垂着脑袋,可怜巴巴的盯着他。

    “嗯。”宋子清深吸一口气,冲他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答复的朗叙才松了松手里的衣袖,为了避免他一放手人就蹿出去的情况发生,他扯着人袖子将宋子清带到桌边坐下。

    再三确定他不走之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手,将烛火挑的更亮了些。

    瞧他那神情,活像那晚那只成精的胖鸽。

    挑完烛火,朗叙又掀开帐帘朝远处巡逻的士兵招了招手,“哎,那边那几个,过来一个人。”被喊停的士兵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谁去。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的退了一步,留下队伍里一个比较愣在站在原地,其他人脚底抹油,一溜烟就不见了。

    看着站在帐外笑眯眯朝自己招手的朗叙,认命的走了过去,“将军!”

    朗叙招招手,士兵了然的侧过耳朵,也不知道朗叙说了些什么,只见哪位士兵苦着脸,神色复杂的离开了。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的一脸得逞的朗叙,宋子清皱了皱眉,“你几时到的。”

    “嗯?傍晚,路上走的急,就在这歇歇。”朗叙笑眯眯的望着他,双手拄着下巴漫不经心的说道。

    宋子清见状点点头,“我才收到消息,你便到了。”

    “嗯,是啊,我本来就想来修河道嘛,何况你也在这。”朗叙打了个哈欠,生理性的泪水被逼到眼角,又被他下意识抬手抹去。

    宋子清听的一头雾水,他记得自己好像和朗叙没什么直接接触吧,虽然前几日梦见过。

    “无聊。”宋子清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朗叙却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他,眸子里亮闪闪的,不过宋子清总觉得自己这句话好像之前就说过,连着的眼前的场景都有些熟悉。

    细细想来,又像蒙了好几层雾气,模糊的很,如此想着,便多瞧了他几眼。

    朗叙眼底有一层淡淡的乌青,眼角也有些微微发红,也不知是困了还是方才疼哭了。

    他不眠不休的赶了两日的路程,傍晚才到,睡下不到两个时辰便又被自己吵醒,看着对面哈欠连天的朗叙,他犹豫道,“那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白天再说。”

    一听这话,正伸懒腰的朗叙猛的一顿,身子僵在了原地,动作扯到方才被宋子清肘击的地方,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怎么了?”宋子清见他一张俊脸瞬间皱了起来,忙起身问他情况。

    就在这时,宋子清耳尖动了动,发觉有脚步声停在了帐外,“将军,东西拿来了。”声音隔着帐帘,听起来闷闷的。

    “哦,先放外面吧,你去忙你的。”朗叙略显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的外面的士兵一连疑惑。

    这是干什么,他们刚从皇城过来,一路上也没见将军受伤啊,让自己拿伤药,拿来了却又让放外面。搞不懂,真的搞不懂。

    大大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听见士兵的脚步声走远,宋子清朝朗叙投去一个不解的目光,朗叙缓缓放下手,讪笑道,“可否麻烦子清帮我取一下外面的东西?”

    宋子清没有说话,抿了抿唇,抬手捏了个诀,一阵轻风拂过,东西已经被宋子清捏在了手里。

    那是一枚小巧的墨漆缠枝梅花匣子,做工精致,隐隐带着一股药香。

    朗叙看着他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宋子清打开盒子,嗅了嗅,随即拧起了眉,“你受伤了?”

    “嗯哼,可不是嘛。”

    “什么时候?”

    他轻笑一声,挑眉对上宋子清的目光,伸手指了指自己右侧的肋骨,“刚才。”

    宋子清尴尬的轻咳一声,将药匣子往朗叙面前推了推,看着被推到眼前的匣子,朗叙撇了撇嘴,“一见面就打我,我不管,你帮我涂。”

    见宋子清不动,“我刚才可是帮你解围了诶,公平起见也得你帮我吧,不然我可太吃亏了。”

    还不动,“子清......你真的不帮我吗?你自己用了几分力你应该也知道的吧,真的很痛,我觉得肯定有一两根肋骨都断了,我打仗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帮帮我嘛,好不好?”

    宋子清方才那下使了七八成的力气,如果是常人,可能早就躺地上不能动了。

    虽然朗叙是武将,但结结实实的挨了那一下委实也不好受,躺在地上缓了半天,虽然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他也没看,但他确定是宋子清见了会心软的程度。

    看着朗叙眼角红红,可怜巴巴望着他的样子,自知理亏的宋子清叹了口气,将药盒又拿了过来。

    “来吧。”

    这一夜,睡在朗叙周围营帐里的将士都不约而同的做了一个梦。

    梦见在朗叙营帐内,朗叙的床边,坐着一位银发如瀑,气质出尘却又看不清脸的公子,而这位公子手底下是他们疼得频频抽气,轻声求饶的朗小将军。

    ———停风小剧场———

    士兵甲:“哎~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好奇怪的梦。”

    士兵乙:“嗯嗯,我也是。”

    士兵丙:“我好像梦见将军在哭?”

    士兵甲:(一脸震惊)“是不是听起来很痛苦?”

    士兵乙:(二脸震惊)“是不是还说轻点?”

    此话一出,三个人同时沉默,面面相觑

    嗯,硬了,拳头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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