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好精明啊，看不出来呢。”江明煦立马毫无表情地夸赞，但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正紧的表情，“你想要什么？”

易子瑜偏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江明煦，眉头紧蹙。

庄有为望向自家女儿，庄悠柔点头，走过去坐在了易子瑜和江明煦两人对面，“这要看你们能给我们什么，现在的你们还太弱小了，只要我们特组愿意，悄无声息取你们的性命完全没问题。”

江明煦满头黑线，“你确定？我是白鸽市龙头企业的继承人，他是易子瑜。”

“你应该知道阴气，知道鬼怪吧。”庄悠柔柔柔一笑，暗含杀机，“老实说我看你早就不爽了。明明除了小心机什么都没有，如果我愿意我爸爸在现实世界里一只鬼就可以捏死你们，却偏偏要忍气吞声。”

庄悠柔死死盯着江明煦，仿佛要把他切割成几块，让血肉模糊，让肢体破碎。她咬牙道，“哈……我有时候真的，真的不知道游戏直播系统是怎么看上你的，还有你身边那个人。明明……明明我们都是从淤泥里爬出来的家伙……”

她握紧了拳头，“而你就这么大剌剌地站在这里，就像是嘲笑我们这群直播者，呵，明明你的生命这么美满，有爱你的父母，衣食无忧的生活，为什么还要……”

走进这个淤泥之中，真把自己当做神明了吗！

“我……也许是幸福的吧。”江明煦笑眯眯地看着庄悠柔，却让她猛然感觉虚假——明明现在的笑容和曾经看到的从来没有不一样，却虚假的让庄悠柔窒息。

江明煦看了庄悠柔好一会，才道，“你们说你们是从淤泥里爬出来的，那么现在你们的周边还是淤泥吗？是系统给了你们这个机会，爬出淤泥，掉入另一个深渊是你们的选择。”

易子瑜偏头看向江明煦，少年干净的眼底全是平静，如同晚霞的平静，像极了那个少年——那个一直困扰在自己梦境里的少年……

他真的是他吗？

他真的……是他？那梦境中的自己又是谁？真的是“易子瑜”吗？

那个炽热的情感，如今心口炽热的情感，有多少属于“易子瑜”又有多少属于那个自己？

庄有为默默站到了庄悠柔旁边，将壮硕的身体挡下柔弱的庄悠柔身前，平静的看着江明煦，没有差异也没有惊讶，“你是在帮系统说话吗？所以你已经决定了站位？”

就差一点了。

江明煦想，如果想要获得这次交易的主动，就必须先占据有利。确定自己中间人的位置，这样才可以……这样才可以……

把一切杂念拢杂在心中，江明煦垂眸带好虚假的面具，再抬头依然满面微笑摇头，“真可爱，易子瑜不知道，但我是中立的，我没有资格标榜正义与邪恶，我只站在我内心所向。但我想，这不影响我们的交易吧。”

说着，他平静的眸子直视庄家父女，眼神中充满诱惑，轻飘的语气带着虚无缥缈的味道，“二位，交易是各取所需。”

沉默满眼，终于庄悠柔冷哼一声：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