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小说: 妖妻难追 作者:厌火 字数:4943 更新时间:2020-05-08 21:16:07
“这张脸这幅身子,确实是魏迟槿的不错……可惜……我不是!就像你也不是陶苏一样……不是么?”
陶苏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你是谁?魏迟槿呢?”
那张魏迟槿的面容突然差异的挑起眉,看着陶苏:“哦?我怎么也没有料到你会关心魏迟槿。”
“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关心什么魏迟槿,而是唐解说……回到千漓之后他就要和魏迟槿一起去游山玩水,我只是关心唐解罢了!”陶苏举起剑,指向了那个不是魏迟槿的人:“要么交出魏迟槿……要么今天你就死在这里!”
“是吗?”那人斜睨着身旁的秦书白:“你要杀我的话……恐怕先得杀了他吧!”
陶苏冷笑:“既然你不是魏迟槿……他也就不是秦书白,你认为我还会手下留情吗?”
“是吗?”那个女声满满的全是不削。
陶苏握紧了剑缓缓地向着那个女人移动着……
秦书白缓缓地向着陶苏走去,突然他眸子一沉,握紧了手中的剑向着陶苏刺了过去……
陶苏冷笑了一声,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就在秦书白冲到她的面前的时候,她微微一侧身,手猛地抓住了秦书白的手腕用力一握……甚至可一听到骨节断裂的声音。
“呃!”那个女人和秦书白同时发出闷哼。
陶苏的唇扬的更高,剑抵上了秦书白的脖子:“原来你们是一体的……很好,那么……魏迟槿在哪里你说是不说?”
“呵呵!”那个女人浅声笑了笑……
陶苏握着的秦书白还有那个女人居然缓缓的化成流沙消失不见了……
陶苏睁大了眼,看着消散不见的两个人,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四处打量着,可是依旧不见两人的身影,陶苏这才收了剑,缓缓地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把她引出来只在她的身上放一个香囊?”站在树梢之上的那个魏迟槿眉头紧紧地皱着,看向了身侧与自己面容一模一样的女子,她才是真正的魏迟槿,而现在这个占据着魏迟槿身体的人……是人面神,就算魏迟槿得到了永生可到底是人类的身子会腐化,只有人面神先占据着这具身子,才能保证魏迟槿的身子不腐化,本来月圆就可以让魏迟槿复活,可是她却非要来放什么香囊……
“呵呵!”魏迟槿轻盈的笑出了声,她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陶苏腰后的那一个绣着彼岸花的红色香囊:“因为今天是十五啊!”
“本来今天我可以让你复活的,可是现在……得等到下个十五了!”人面神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没关系……为了以后,再等待一个月也是值得的!”魏迟槿浅笑嫣然。
“迟槿……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会天下大乱的!”人面神眉头更加紧的皱在一起,眼神里带着忧虑。
魏迟槿侧过眸子看着人面神:“你以为我单单是为了唐解才这么做么?”
人面神更加的疑惑。
魏迟槿正过头看向了陶苏消失的方向:“人面神是不是忘了……我是九衢人!一个亲眼看着九衢灭亡的人,不是说有那一个传说么,既然可以让九衢重新回到那时繁荣昌盛的年代,那我愿意试试!”
“砰!”
陶苏正要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夙清和的房间传来的声音,胸口猛地一窒,今天……是圆月!
以往的今天夙清和都会头疼!陶苏转身毫不犹豫的向着夙清和的房间走去。
“夙清和。”陶苏推开他房间的门,借着月色她看到紧捂着头的夙清和,他将桌子上的茶壶扫了一地,趴在桌子上紧紧地捂着头。
陶苏缓缓地走了过去,轻轻的拉开夙清和的手将自己的手按了上去,轻轻揉着夙清和的太阳穴……
夙清和紧绷着的身体终于缓缓地柔软下来,额上爆出来的青筋也缓缓地下去了。
“好点了吗?”陶苏温柔的问道。
夙清和汗珠子顺着脸颊缓缓地滑至他尖锐的下颚,他缓缓地扬起唇,手扶上了陶苏冰凉的手背轻声说道:“好多了!”
陶苏拿过毛巾将夙清和脸颊上的汗水擦干,看着他苍白的脸庞,语气里有些许的担忧:“那就早点休息……等回到千漓之后让太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头疼还和月亮有关了!”
“那明天就改走水路吧,水路快!”夙清和浅浅的勾着唇。
“不行……你晕船晕的那么厉害,身上还有伤呢,走旱路就好!”陶苏将毛巾搭在架子上:“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陶苏正要拉开门出去……
“砰!”
夙清和的大手突然按在了门上。
“你干什么!”陶苏撇开脸试图推开夙清和。
“陶苏……我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陶苏垂着头不敢看夙清和,看着被夙清和握在手中的手,她的手也缓缓地收紧。
…
“呃!”陶苏的嗓子干涩的难受……头也沉重的抬不起来……
“醒了?”一个高傲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
陶苏紧咬着牙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缓缓的变得清楚,居然有两个魏迟槿站在木栏的那端,陶苏猛地睁大了眸子……自己这是在哪?
“我怎么在这?”陶苏用手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却听到了铁链碰触地面的声音,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居然被铁锁扣着,自己居然被铁链锁着,那头连着墙壁……
“怎么会在这?你自己想不起来了么?”魏迟槿冷笑。
陶苏缓缓地站起身,冷眼看着手腕脚腕上的铁锁,昨晚上好像是……自己回到自己的房中穿了衣服,然后居然就失去了知觉什么都不知道了!
陶苏冷着脸看着魏迟槿,然后目光扫到了旁边那个一模一样面颊的人身上,问道:“那个……就是真正的魏迟槿?”
“呵呵呵!”魏迟槿抬起袖口沿着小口笑着看着陶苏:“怎么……居然连自己的好姐妹都不认识了么?真是的……我才是真正的魏迟槿!”
陶苏冷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你这种人成了好姐妹。”
“你会知道的!”魏迟槿浅笑着眸子阴狠的看着旁边的人面神,轻声说道:“这个……就是人面神。”
“是长的挺猥琐的!”陶苏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魏迟槿冷眼看着陶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冷笑:“你和原来的变化很大啊……这种时候居然不看谁在握着你的生杀大权敢这样和我说话。”
“如果你要杀我何苦把我带到这来?”陶苏浅笑了一声,极为不削的说道:“那种脱裤子放屁的事……恐怕……你还真做的出来,那么我现在应该害怕么?”
“陶苏你不要太嚣张了!”魏迟槿恼羞成怒的吼道。
陶苏看着手腕上的铁锁问道:“你以为就凭这些可以对我造成威胁?”
“那你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挣脱。”魏迟槿的脸颊上露出了阴冷的笑意,说道:“把鞭子给我!”
陶苏看着从黑暗处走来的秦书白,面无表情的捧着金色的鞭子,递给魏迟槿。
魏迟槿冷眼看着陶苏打开了木门走了进去,右手紧紧地握着鞭子轻轻的在左手上弹着,冷笑:“这个……使用龙尾部的鳞做成的鞭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陶苏看着魏迟槿手中的鞭子。
魏迟槿挥起鞭子一鞭抽向了陶苏。
“哗啦啦!”
哗啦啦悉悉索索的声音突然响起,陶苏把魏迟槿的鞭子紧紧地握在手心里,手心一道猩红,她冷眼看着魏迟槿。
魏迟槿的唇角缓缓地提了起来,她手腕用力一拽,鞭子猛地从陶苏的手心里抽了出来,龙鳞像是长在辫子上的倒刺,狠狠的刮过陶苏的手心。
陶苏吃痛立刻放手,魏迟槿眸子一沉,趁机一鞭挥了过去,陶苏抬起手挡住鞭子,那锐利的龙鳞撕破了陶苏衣裳,陶苏细白的手臂上一条血痕缓缓地向下淌着血……
“怎么样……疼吗?”魏迟槿浅笑着看着陶苏的鲜血从她的手臂手心蜿蜒成一条红色的小蛇,缓缓地落在地上觉得痛快极了。
陶苏冷冷的瞪着魏迟槿,冷笑:“倒是不疼……有些痛快,你痛快吗?”
“痛快?哈哈……还不够……你说我怎么从你的身上讨回我所遭受的一切呢?”魏迟槿狰狞的笑着,手里的鞭子再度挥向了陶苏。
陶苏点脚想要翻身却怎么也起不起来,眼看着鞭子想自己飞来她一侧身……身侧的衣裳被撕裂开来,皮开肉绽……
“对了……忘了告诉你了……你的武功……全没了!知道么……全没了!”魏迟槿的笑容更加的狰狞恐怖。
陶苏紧咬着牙,汗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这个时候,陶苏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没有武器……面对的还是这种鞭子……
“啪……啪……啪!”
鞭子一鞭一鞭的落在陶苏的身上,每一次鞭子从身上离开就像是带走了身上的肉一样,龙鳞刮开了她背上的皮肉甚至翻起的时候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
陶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鲜血顺着她背后伤痕凌错乱错的身体缓缓地向下流淌她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她紧抿着唇咬着牙口,就不不让自己喊出一声,意识越来越模糊,甚至眼前的景物已经开始花了。
“啪!”
这一鞭子的力道大的生生要将陶苏摔倒墙上去,终于她再也支持不住,跪趴在了地上,锁链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才一百二十六鞭你就承受不住了?”魏迟槿的汗珠已经沁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她喘着粗气冷笑着。
陶苏想要挣扎着起来,却狠狠的栽倒在了地上……躺在了血泊中……
魏迟槿眸子沉了下来她走向了陶苏,冷眼睨着。
“哗哗哗!”一阵响声。
魏迟槿一把拽起了陶苏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呃!”有气无力的陶苏发出一声闷哼。
“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你用鞭子鞭打我的时候……我是怎么求你的?嗯?你就像那样求我!”魏迟槿狰狞的面颊笑意缓缓地消散她歇斯底里的吼道:“求我!”
奄奄一息的陶苏斜眼瞪着魏迟槿,有气无力的笑道:“原来……原来是在我这找平衡的……唐解说要带着游山玩水去的女人就是这样的面目,那么……我死都不会将唐解交给你!”
“嘴很硬啊!”魏迟槿一个耳光扇在了陶苏的脸颊上,大力的陶苏整个左脸都麻木了,眼前的景物也缓缓地开始模糊……
“迟槿……在打下去,她会死的!发泄了就够了!”终于人面神再也看不下去,站出来缓缓地将魏迟槿的手剥离了。
陶苏的头猛地撞击在地上,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黑暗席卷而来。
魏迟槿冷眼睨着颓败的倒在地上的陶苏冷笑:“是啊……不能让你死了,你要是死了我还有什么好戏可以看呢!”
魏迟槿推开了人面神,走到牢房的另一头,停在了一堆茅草前,冷笑着看着倒在地上眼睛快要合在一起的陶苏将脚下的茅草踢开……里面躺着的是一个身穿被鲜血染得看不出颜色的长袍,破败的拖地裙摆有些破败胡乱的搭在茅草之上。
陶苏看到的只是一个侧脸,可是却很熟悉很熟悉……
“想知道她是谁?”魏迟槿看着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的陶苏,丰盈的小口缓缓地提了起来,她弓下身子狠狠的捏住那女子的下颚,将那女子的脸颊扳过来,与陶苏面对面。
这个女人是……唐解画里的女人!陶苏眸子猛地张大……本来已经失去力气气颓唐的落在血泊中的手缓缓地动了动,陶苏想要撑起自己的身体,可是奈何一丝的力气都没有。
“知道者是谁吗?”魏迟槿抬手轻轻的抚着夙鸯尸体的脸颊,浅笑:“这个就是夙鸯……就是秦书白,唐解……还有夙清和都会对你好的原因!哦……对了……还有沈言曦殿下呢!我都差点忘了!”
秦书白也好,沈言曦也好……或者是唐解也罢,就算被当作夙鸯又如何?只要夙清和知道我是陶苏就好……
看着陶苏眼里蔑视的神情,魏迟槿笑的更加的得意,眸子看着夙鸯:“怎么……你以为夙清和是喜欢你吗?陶苏你错了……我来告诉你,他为了这个女人放弃了不死之身,断尽轮回,只求一世……明白我的意思吗?”
陶苏连睁眼睛都感觉有些费力,她的手缓缓地动了动紧紧地扒着地,声音虚浮:“你以为我会……我会信你吗?”
“不信……很好那我们来试试……如果人面神让夙鸯复活同时也让夙清和的记忆复活,然后你和夙鸯同时站在夙清和的面前你看看夙清和会选谁,唐解会选谁……怎么样?”魏迟槿笑的张扬。
夙清和说过,他喜欢的是我,他要我作他孩子的母亲,他说了这辈子只想要我一个人,这些都是他说的,我怎么能不相信!
陶苏的唇角缓缓的扬起了笑意,眸子缓缓地闭在了一起……
“你给我醒来!”魏迟槿正要过去弄醒陶苏却被人面神拦住了。
“你再折腾下去……她就真的死了!”
“让夙鸯复活!”魏迟槿握紧了人面神的手腕,用坚定的目光看着人面神一字一句。
人面神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她是与麒麟王签订契约的人……所以尸体会千年不腐,也就是说她会再次复活……但是是等到时机到了自己复活……而不是接住我的外力,现在还不到时机,让她复活的话会坏了定律的。”
“我不管!”魏迟槿甩开人面神的手吼道:“我就是要她复活!我要她自己和自己战斗!我要把我这些年所受的痛苦通通的在她的身上找回来!”
“迟槿……那些都是你自己选的,和她没有关系!”人面神脸色十分的难看。
“之前是我自己选择的!可是之后呢?是她死皮赖脸的追唐解,所以唐解才抛弃了我和她在一起了,唐解明明是我的!夙清和明明是我的朋友,凭什么!”魏迟槿眼球上攀上了红色藤蔓。
人面神看着魏迟槿欲言又止,他叹了口气说道:“我以为……在你死在唐解面前的时候你想明白了……所以才保你魂魄不散,保你……肉身不腐!”
“怎么……你后悔了?”魏迟槿冷笑着转头看着人面神:“可以啊……你现在就可以散功……让我魂飞魄散好了!”
人面神深深的看了魏迟槿一眼,转过身:“我会让仙鹤守你肉身不腐……我先从你的身体里出来了!”
魏迟槿冷眼看着从牢里走出去的人面神,微微的抬起下颚,睨着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