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3◆相继离开赵入帝都
小说: 佛心劫 作者:祁少的猫 字数:2054 更新时间:2019-04-26 09:05:45
在真蓝的照顾、以及各种补药如同水一般的喝下之后,赵润之的情况,终于是彻底好转了。
真蓝站在门外,看着正在餐厅用餐的赵润之,神色有些怔然。
就这么看了一会,终究还是并未进去告别。
一早,赵润之就找过真蓝,表明了自己要离去的想法。
真蓝拒绝了,而是将这个宅子留给了赵润之。
理由便是,曾经接受过赵家的恩惠,如今权当还了。
赵润之没什么表示,似乎不介意走的是真蓝,亦或者是他。
再度确定赵润之并未离去,真蓝方才放下心。
然后,就这么转身,离开了这里。
此刻,那‘甄府’的牌匾,也已经卸了下来。
这里,既然是赵润之的家,那自然就该由赵润之决定匾额挂什么。
不仅是将宅子留给了赵润之,更是留了数量不菲的财物。
可见,真蓝是真的想让赵润之生活的安稳一些。
并且,连私塾都已经找好了,只要赵润之想去,随时可以入学堂学习。
真蓝对赵润之,可谓是相当的细心,以至于无微不至了。
赵润之在这里呆了几天,到处查看了一番,确实不见真蓝的踪影,方才放下了心。
趁着夜色,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他总是有些不安心,觉得真蓝不会那般容易便放手。
真蓝看他的眼神,并不像是会放手的样子。
也许,此次的离开,不过就是欲擒故纵。
怕是赵润之也没想过,真蓝到底图了他什么,他又有什么,值得真蓝去图谋。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真蓝在意了他,方才任由他胡闹和言辞上的伤害。
就如同在天界之时,真蓝由着他不够恭敬地态度一般。
真蓝交代好了,便离开了这里。
只要赵润之在这里,便不会有问题。
真蓝自己,也决定寻个灵气十足之处,继续回复问询天道之后的反噬之伤。
几年后,再出来寻找赵润之,也许那时候,等赵润之长大了,懂得了什么是情,他还有些机会,让赵润之喜欢上他。
却不知道,现在,赵润之已经带了些细软,直接离开了府邸,并且守在了城门。
赵润之轻松的便出了城,并未遇到阻拦,也并未发现真蓝找过来,心里有着不安,也有着激动。
终于离开了那人,不用再担惊受怕。
可到底,心里却有一丝的失落。
大概,他一定是疯了,才会在意那人没来寻他吧。
也许,是他生病之时,那人的照顾,让他心里多少多了几分不舍。
再度回头,看了一眼城门的方向,赵润之狠下心,便沿着管道离去。
那人不过就是对他图谋不轨,当不得在意。
赵润之这般告诉自己,可到底,脑海之中总是浮现那人的样貌。
就连梦中,竟然也总是梦到那人。
梦到那人一席白色素衣,竟然是和他拜堂成亲。
还梦到那人站在九天之上,风姿阔绰,让人移不开眼。
更多的,确是梦到那人走上了长长的台阶,血液几乎拖出了一条刺目的痕迹。
每当这时,他便会从梦中惊醒,感觉心中浮现那丝丝缕缕的痛楚。
赵润之觉得,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梦里梦外都是那人。
甚至,他都想不起,那人的名字,究竟为何了。
一年的时间,都在赵润之的独行之中度过,此刻,他已经踏入了帝都范围之内。
赵家,曾经便是这帝都的一员,只可惜,现在只剩下他一人还活着。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眼中带着激动的拦住了赵润之:“你……你可是赵兄的儿子?”
赵润之眼中闪过一丝戒备:“你是何人?”
那人一把抱住赵润之:“可算是找到你了,我是你张伯伯,你忘了吗?我和赵兄是至交好友,只是可惜,当日未能为赵兄沉冤昭雪!”
说着,那人眼眶一红:“不过,看到润之你活下来了,我这心里,也算是落下了一块石头,赵兄的血脉还有延续,我便也安心了!”
赵润之视线落在此人脸上,并未发现任何虚假之感。
脑海之后,也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
他似乎,确实在曾经的大将军府,见过此人出入,而和他的父亲,看似关系不错。
赵润之却并未完全相信此人,而是开口道:“你如何能确定,我便是你口中的润之?”
那人一顿,然后便开口道:“你与赵兄长得及其像,就像是看到了早前的赵兄,你若是不信我,便可随我回家,我自有办法证明。”
赵润之略微皱眉,完全不知是否要信任此人。
但最终,却还是拗不过心里的那一丝好奇,点了头。
张元带着赵云芝,来到了尚书府,然后便直接带着赵润之进了书房。
然后,将一张画,递给了赵润之:“这是赵兄曾经为我做的画,我这里还有一张我为赵兄做的画,只可惜……”
说着,张元叹了口气,又拿出另外一幅画:“还未等完成,赵兄便遭此横祸,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追查赵兄之事,只可惜毫无头绪。”
赵润之看向那两幅画,其中一幅便是他的父亲。
而另一幅,确实是眼前这个张元。
只不过,那时候的张元,明显比现在要年轻一些。
而那落款,也正是赵润之的父亲。
赵润之自小便跟着自己的父亲学习诗词歌赋,自然是认识自己父亲的笔迹,便可确认,这正是他父亲所书。
这般看来,此人真的就是自己父亲的至交好友。
赵润之眼眶一红:“张伯伯!”
赵润之的声音,略微带着颤抖。
张元一把抱住赵润之,轻轻的拍着赵润之的辈:“好孩子!好孩子!伯伯找到你,便好了,伯伯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像待自己亲儿子一样的对待你!”
赵润之只是点头,却说不出什么。
张元眸色一闪,接着便开口道:“不知赵兄可有留下什么遗物?贤侄若是知晓,伯伯定会为贤侄寻回,也算是给贤侄留个念想,也算是我对得起赵兄的栽培之恩了!”
赵润之略微有些迷茫,接着便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不过,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只不过被拦路的劫匪抢走了。”